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畢什邡對于一個女子會專門有這樣的對待。
別人不知道畢什邡是個什么樣的人,她可是清楚的很。
她與畢什邡是一樣的人。
而她比一般女子聰明的就是她更加理智,也更狠心。
對于畢什邡這樣的男人,她很難不心動,可是喜歡又能如何。
只有她有可以利用到的地方,她才能和這個男人在一條線上。
成為利益共同者,才是長久的相處之道。
相冬兒知道畢什邡有過很多女人,她從不吃醋,那些女人只是玩物而已,小東西。
哪里比得上她和畢什邡的關系呢,她和畢什邡才是同樣的人,也是同一臺階的人,她與畢什邡才能說的上話。
皇帝也只是她的工具而已,只是為了討好而討好。
她將討好皇帝當做一門功課,便比皇后那個老婦人得寵,也能隨意收拾那些新冒出來的小貝戈人。
皇宮的小貝戈人影響她的利益,她就收拾掉,但是卻不會對此有什么生氣。
只是白蕊君招來了畢什邡的特殊對待,相冬兒卻壓抑不住心內的妒火。
當時也是畢什邡說了這個白蕊君不一樣,她才召見這個白蕊君進來,一陣刁難之后想著毀掉名聲給點教訓。
可是后面畢什邡居然叫她放過,這就稀了奇了。
女人的直覺向來敏銳,相冬兒能感覺到白蕊君的不一樣和威脅性。
她要殺了白蕊君…
殺了,才能永絕后患,不會引來其他變故。
主意定了,行動自然也就要跟上了。
白蕊君現在忙活的事情更多在于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方面。
足不出戶這個詞足以形容白蕊君現在的狀態。
相冬兒的人蹲了許久,實在是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。
宮內的相冬兒本就處境壞了些,讓這些人辦事又都辦不好,更是發了不少的火。
這些日子,皇后那邊找來一個異域的小貝戈人。
皇帝貪圖新鮮,一直在那邊寵了好些日子。
相冬兒也沒少在心里罵。
這皇帝也就是個狗男人而已,只要是個沒吃過的都是新鮮的。
她對于這個倒是不著急,反正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過,只要新鮮那一陣過去之后就行,她到時候耍點手段就可以了。
這男人本就是這樣,新鮮一陣時候又會想起來她。
她只需要利用好這點習慣,根本不用擔心寵愛。
再者,現在寵愛已經不是她最重要的事情了。
最重要的是爭奪以后的皇位,她有親生兒子,皇后那個老婦人可沒有。
只要以后皇帝是她兒子,還怕什么。
所以相冬兒更加想要收拾掉白蕊君了。
雖說她現在是和畢什邡捆在了一起,可是這么多年,她還能不知道畢什邡的性子嗎。
畢什邡厲害,卻也真的是不好揣測,不能控制。
一旦白蕊君這邊的變故導致畢什邡那邊出了任何事情,相冬兒知道只靠自己家里,是斗不過皇后那邊那些老東西的。
殺了白蕊君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