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白家人,而后也是一致同意這個決定。
白藺:“我就是不在皇城做官也是可以的,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也足夠了。”
林氏抱著半文,點頭。
“我只聽官人的。”
她也被嚇到了,她在皇城也是個小門小戶,哪里見過這種陣仗。
這邊白家對于和離的事情商議的熱火朝天。
那邊,葉世禮化悲憤為動力,每日除了陪伴白蕊君,就是鉆進書里,還在早上一絲不茍的練那些拳腳功夫。
以后誰敢打他妻子,他就算打不過也要和那個人同歸于盡。
白蕊君躺在床上,對于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有了全新的認知。
現在這些日子,她在想的只是這一次事情的兇手。
那些人就是來要她的命的,白蕊君便第一個排除了畢什邡。
畢什邡現在還不會殺她,就算殺她也是親手,不會用這種方式來的。
而那些殺手都是不簡單的人,這樣一來范圍也就縮小了,皇后這邊陣營的沒有必要殺她,而那一位貴妃那邊就很有可能了。
白蕊君想到,當時她入宮沒有進套,這一位貴妃必然是不甘心,而后衛家出手,這以為貴妃又挨了一遭。
這賬,說不算在她身上都不太可能。
白蕊君覺得現在背后兇手很清楚了,那一位貴妃既有能力又有動機。
只是這樣果斷的要殺她,還是如此的明目張膽,白蕊君覺得有些不能理解。
好在她也留了一個活口,這一個活口就可以作為引子。
相冬兒這一位貴妃上趕著要送把柄,她也攔不住啊。
而地牢之中的僅剩的一個殺手,正在經歷各種刑法,只恨當時沒能早點自我了斷。
他是做夢也不想到,會遇到這樣的狠人。
葉郡公在地牢之中,冷眼看著這殺手,了解了消息之后便離開這里。
在回家的路上,葉郡公思考著某些問題。
這一個剩下的活口,知道的就是那點,殺手這種事情,是要給錢就做,上家的消息知道的有限。
可是這個活口卻說,是白蕊君殺了當場所有人,也是白蕊君卸了他的下巴。
這個時候了,這個人沒有撒謊的必要。
可是葉郡公也想不到想,自己這個兒媳婦,能有這樣的本事。
回到家里,葉郡公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葉夫人,他同樣也吩咐了那邊不能將這個消息傳出來。
白蕊君還在養傷,他也不好去問,現在也就是根據這一個活口去找背后的兇手。
到底是誰這個問題,是更為重要的事情。
……
“什么!一群廢物!”
相冬兒在宮殿之內,砸壞了一個又一個上好的玉杯。
她這一次可是花了黃金千兩,買這白蕊君一條命。
那些人居然死了一堆,就剩下一個活口,那邊的人甚至將金子退了回來,說這次再不接了。
她的直覺果然是沒錯的,這個白蕊君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。
看吧,果然是披著皮的狼。
多狠的一個女人,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年輕女子居然能的反殺了這么多的殺手。
這樣的女人…
畢什邡一定是喜歡極了。
相冬兒揉著眉頭,一個人待在宮殿之內。
她這次失敗,損失慘重。
畢什邡已經對她說過不要針對,她出手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被畢什邡知道。
白蕊君還沒死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