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君:“其實我身體好很多了,你還是多操心自己學業吧。”
葉世禮自然坐下,叫人準備飯菜。
“就是一起吃會兒飯,不耽誤,我回去都用功了。”
白蕊君:“是嗎。”
可是耽誤她了啊。
只是白蕊君現在對著葉世禮,也沒辦法如同之前那般嫌棄打罵,實在是怕刺激葉世禮這人現在這脆弱的心理。
葉世禮吃著飯,和白蕊君說起閑話。
他忽然提到一件事情。
“現在那些人都說,現在畢什邡已經被針對的沒有還手的力氣。
后宮那個貴妃,好像都已經被處罰多次了。”
白蕊君吃著飯:“畢什邡不是個大奸臣嗎也不會一時半兒倒的。
那一位寵妃,可是有皇子的,就算犯錯了,一時被罰一罰而已,之后差不多時候可能又都拿回來了。”
葉世禮點點頭。
“我覺得你說的在理,這些事情都不能看表面。”
白蕊君挑眉:“喲,長腦子了?”
葉世禮哼哼。
“一直有腦子,以前不稀罕用而已。”
白蕊君忍不住笑了。
“是嗎,瞧把你能耐的,這么厲害,這一次秋斌你要是考不上,我能笑你一整年。”
葉世禮豪言壯志。
“要是這次我考不上,你笑我十年都行。”
白蕊君微微一頓。
“算了,笑十年還是有點離譜了。”
十年…那時候他們怕是早和離了吧。
葉世禮給白蕊君夾了一筷子肉:“說的我好像一定考不上一樣。
先前我真是不稀罕用腦子,現在用了一用,發覺那些人也不聰明,好多不如我的,到時候考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白蕊君咋舌。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這年紀,你都多大了。
我三哥比你小好幾歲,現在和你一起考,我弟弟比我還小三歲呢,現在也是一起。
我要是你,我都嫌丟人。”
葉世禮倒是不在意,吃著飯沒心沒肺。
“都是自家人,我不嫌丟人。”
白蕊君瞥了葉世禮一眼,沒有回應。
葉世禮也沒有當回事,而是繼續說起來其他事情。
這邊葉郡公,因為這件事情的結束,又開始操心起了那邊的事情。
對于他老說,這些爭斗都是其次的,外面畢竟還有一致的敵人。
在皇城待了這許久,葉郡公還是挺想著去那邊看著呢。
現下事情也都告一段落了,他也該去了。
畢竟秋季可是一個危險的時期,他早些過去守著也是好的。
這一去,白榮鋒也要跟著了。
白榮鋒也是早就想去了,他和姜有才這一日在屋子內磨刀。
姜有才磨刀,眼神沒有聚焦,在他看到白榮鋒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開口問。
“你妹妹,還好嗎?”
白榮鋒些許驚訝,而后道:“一開始傷的挺重的,身上好幾處刀傷,雖然不是什么要害的地方,可是那口子多深啊,都到肉里面去了。
當時身上都是血,看著沒把我心疼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