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世禮站著離白蕊君遠了些。
“我身上有味,你離我遠點。”
白蕊君:“嘖…”
這人還有包袱呢。
白蕊歌毫不在意,就貼著白蕊君,就氣葉世禮。
白榮央聞了聞身上的味道,面色很是難看。
是挺臭的…
他這輩子都沒這么臭過。
一伙人回家去。
白夫人還在迎接呢,葉夫人卻沒有來。
她對于葉世禮科考這件事情就沒有當回事過,壓根就沒指望葉世禮能出什么成績。
現在的她,正在準備別的大事呢。
回家之后,葉世禮好好的清洗一番,之后躺在床上,足足睡到了第二天晌午。
白蕊君去看了一眼,看葉世禮睡得香甜就走了。
轉而她又去看了自己弟弟和哥哥。
白榮央也睡著呢,白蕊歌卻已經開始開始忙活起來其他事情了。
白蕊君:“不休息休息?”
白蕊歌見著白蕊君來了,笑:“只是走一遭而已,就是睡覺的時候不方便,其余對我而言跟平時也沒多大不一樣。”
對這些人來說可能是一件要緊事,可是對于他來說,只是要走這么一個流程而已,他心情都不帶起伏的。
白蕊君伸手本想默默白蕊歌的腦袋,可是看著現在白蕊歌的個子,笑了笑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弟弟你可是也就算十四,這次要是考上,之后怕是要被稱為神童了。”
白蕊歌輕笑了一聲。
“弟弟我本就是神童。”
白蕊君:“不害臊。”
白蕊歌:“過于謙虛就是虛偽,這可是姐姐你說的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她當初也是不知道懷里的小娃有這記性,不然也就不說那些現代的屁話了。
白蕊歌:“姐姐,你就放心弟弟吧,弟弟已經長大了。”
白蕊君:“行,我巴不得呢。”
她確實也不再會管了。
白蕊歌其實已經不是她能管的了,這個孩子已經長大了,以后要做什么,也都是他自己決定的,她不會多管。
即便是來了皇城看到了這么多事情,她這個弟弟啊,完全沒有被嚇到,甚至是愈發的想要進入這個地方開始和這些人拼殺。
她也什么好勸說或者管教的。
他愿意在這個地方拼殺,也就由他去吧。
那邊葉世禮醒來沒有找到白蕊君,一打聽知道白蕊君來看弟弟了。
身上又是一股醋味,葉世禮生氣一陣便又屁顛屁顛的來找白蕊君。
正好碰上白蕊君從白蕊歌這里出去,葉世禮有些陰陽怪氣。
“眼里只有弟弟是吧。”
白蕊君搖頭:“當然不是。”
葉世禮還沒說話。
白蕊君:“還有哥哥呢。”
說著,白蕊君已經越過葉世禮,葉世禮轉身跟在白蕊君后面:“就只有哥哥弟弟是嗎。”
白蕊君:“是啊。”
葉世禮:“那你官人呢。”
白蕊君:“啊,什么官人?”
葉世禮氣的哼聲,在白蕊君旁邊就念叨起來。
白蕊君笑笑,偏不提葉世禮。
兩個人說著話,迎面遇到了找來的葉夫人。
一看到葉夫人那眼神,白蕊君直覺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