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恭迎陛下。”
皇帝這手就來了。
“愛妃不用多禮,快快起來。”
相冬兒也只是稍微做了做樣子,很快也就起來了。
她看著面前之人已經顯示老態的面容,心頭就是一陣惡心。
老東西…狗男人…
要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和這滔天的權勢,她相冬兒怎么會和這種老東西演戲。
皇帝看了一眼相冬兒的肚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這一胎,若是個公主便好。”
相冬兒:“宮里老人說了,看樣子是公主。”
皇帝撫摸著相冬兒的肩膀,相冬兒忍住心中的惡心。
“公主肯定是像你。”
相冬兒:“人人都說,女兒肖父,若是個公主,自然是和陛下一個模樣。”
皇帝哈哈哈大笑,那笑聲讓相冬兒煩躁。
她看不上這個老男人,昏庸無能,是個蠢貨。
“陛下,最近臣妾總是夢靨,問了之后才知道是被什么沖撞到了。”
皇帝正色:“什么沖撞到了?”
相冬兒點點頭:“這些日子,臣妾甚少見人,也就是后宮的妹妹和皇后姐姐。
只是皇后鳳體康健,陛下真龍天子,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原因。”
旁邊一個大宮女道:“先前也就是召見過一個葉家娘子而已,聽聞那葉家娘子后來出了事,實在不是個吉祥的人。”
皇帝一聽,想到這件事情。
他低聲:“這件事情,是愿望你了,你被奸人陷害,可是朕必定要平息眾人怒火,就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相冬兒淚眼婆娑點頭。
“臣妾不委屈,只是現在擔心獨自里的孩子,這日日夢靨可如何是好啊…”
皇帝:“若不是找方士算一算解決之法。”
相冬兒點頭:“那自然是好的。”
等送走皇帝,相冬兒冷笑一聲。
她倒是要看看,這一次,這個白蕊君要怎么躲得過去這一個災星的名頭。
她心中還是一陣不舒服。
相冬兒知道,將這白蕊君的名聲給弄為不詳,讓她只能離開去道館修行,對于畢什邡來說,是一個大人情。
白蕊君在葉家,畢什邡不好動手。
那她就送畢什邡這個大人情,只讓這畢什邡消氣,之后兩個人可以好好合作,將局勢拿下在說。
相冬兒并不想讓畢什邡和這白蕊君有任何來往,可是到底還是權力更重要。
這樣一來,畢什邡會高興,說不定新鮮勁頭一過也就那樣了,可是白蕊君卻會成為棄婦,葉家的權勢也沒有了,更不能繼續當葉世禮的賢妻。
想想白蕊君不會有好下場,相冬兒的心里也就舒服了不少。
要說這皇帝老兒,正事干的不好,速度不行質量也不行。
可是輪到這種封建迷信啊,稀奇搞怪的事情,他倒是速度很快,做的很麻溜了。
方士早就和相冬兒通氣了,裝模作樣一頓占卜,還夜觀星象,燒了個符畫了些看不懂的東西。
得出一個結論,白蕊君是寡宿命,還是掃帚星,克親人家眷,與貴妃娘娘相沖,不能待在一起。
解決的辦法,就是讓白蕊君出家,去專門的道館里面潛心修行,一直到身上的不詳之氣散盡方可。
一聽到這結論,皇帝也是直接開干。
一道圣旨下去,驚了葉家和衛家兩家一臉。
葉夫人:“什么?什么不詳?上面那個是腦子有毛病是吧,那個奸妃,居然算計我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