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也不能這樣了。
白蕊君想了想,也還是接受了這個決定。
人的感情是靠不住的。
她和離書在手,去遠些的地方離開這里,到時候那邊可以動手腳作為的空間很大。
而葉世禮,一直見不著人,說不定之后那勁頭就淡了。
世事易變,等到之后葉世禮可能都已經又遇上其他的佳人,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。
到那時候,再和離也行。
白蕊君接受這一件事情之后,就開始收拾東西和盤算自己的嫁妝和銀子了,沒看到一點傷心的感覺。
葉世禮是難受的都不敢見白蕊君了,一直到白蕊君要離開的這一天,才紅著眼送行。
他就看到白蕊君面色還是那樣紅潤,一點看不到離別的傷感。
葉世禮這個心啊,真是比秋風還要涼…
“你就沒有一點舍不得嗎。”
白蕊君沉默片刻,道:“我走這些日子,你,你記得不要禍害銀子。”
葉世禮:“………”
他還沒有銀子重要。
葉夫人難得打圓場。
“也就是離得遠了些,有空我們會去看你的,等到之后有機會,就將你接回來了,你放心,你還是葉家的兒媳。”
白蕊君點點頭。
“我會在那邊好好為官人婆婆祈福的。”祈禱你們趕緊忘了還有兒媳這件事情。
葉世禮一雙劍眉下冷著一雙眼,不肯說話。
白蕊君與送行的人作別,進了馬車。
馬車剛動,卻聽到外面的聲音,葉世禮直接跳上了馬車,進去之后一雙眸子傷心不舍又怨懟的盯著白蕊君。
白蕊君:“你這…”
葉世禮不言語,沉默無聲,卻直接湊過身子來,不遲疑的貼近,最后定格在白蕊君面前,鼻尖貼著鼻尖。
他忽然無奈笑了一聲,輕輕壓低下巴,兩人嘴唇輕輕碰上。
葉世禮眼中一絲傲嬌意味掠過,趁著白蕊君還沒反應惡意咬了白蕊君一口。
“讓你不想我。”
他惡狠狠道。
白蕊君笑出了聲。
今天這日子,她就不打人了。
沉默的馬車內,葉世禮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你氣死我了。”
白蕊君抬眼:“氣死也好。”
葉世禮:“等著我,別跟野男人跑了。”
白蕊君:“…哪兒有什么野男人。”她還沒報仇成功呢,沒有那個精力去找。
葉世禮哼哼一聲,問:“那玉佩你帶著,那可是大師開光過的。”
白蕊君回想了一下,記起了那一枚玉佩。
這…奸商她沒當成啊。
葉世禮眼中不舍蔓延,卻還是松開了手,放開了距離。
“等著我,記住了嗎。”
白蕊君不吭聲,她記個屁。
葉世禮:“快說好。”
沉默了一下,白蕊君的眼珠子轉了轉,最后落在葉世禮注視的目光下,緩緩與葉世禮對視。
“好。”
葉世禮面上喜悅飛起。
“你答應了,不能反悔,知道嗎。”
白蕊君一把將葉世禮推出了馬車:“滾吧你,別耽誤我趕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