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白蕊君還是勸了珠兒好久,才勸住了。
她只是為以后珠兒的事情打算而已。
當她的丫鬟雖然不會被虧待,可終究還是奴籍。
如果珠兒與她二哥互相有那個意思,作為一個奴才,珠兒只能當一個小妾。
所以白蕊君便將珠兒放了自由身,也不帶在身邊了。
她給了珠兒某些東西和本錢,將酒樓托付給珠兒。
只希望珠兒自己能夠爭氣點,之后為自己掙到東西,以后她也好幫她一幫。
“小姐,喝水嗎。”
紅茶給白蕊君倒了一杯水。
白蕊君搖頭:“不渴,以后記得叫我道號。”
紅茶點點頭。
“是,小姐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不要叫小姐,叫道會。”
紅茶點頭:“是,道會小姐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她當初應該好好檢查檢查紅茶腦子的。
懶得再糾正了,白蕊君閉目養神。
隨著路程到了山腳下,白蕊君一行的馬車停了。
剩下的路就不能再坐著馬車了,白蕊君下了馬車,感覺到一陣冷意。
其余人收拾著東西,由領頭的人帶路,一行人開始往山上走去。
這里果然是偏遠,走了些路程之后,已經看不到石梯原本的樣子,上面已經都是枯黃的雜草。
白蕊君走著,看著周圍的環境,想象了一下這里如果是夏季,必定是很好一片綠色。
現在是秋季,已經快到了冬日,氣候已經轉涼,草木早已枯萎,只能看到蕭瑟的景色。
深吸一口氣,白蕊君氣息穩健,一直跟著往山上爬。
她聽聞,那道館已經有些年頭,在半山腰間。
而現在這道館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香火了,還剩下一個老師傅在那邊修行,年紀已經五十過了。
領頭的人也累了,找到一塊平整的大石頭,道:“先歇一會兒吧。”
紅茶剛想給白蕊君墊子,白蕊君就已經坐在石頭上開始吃起東西喝水了。
紅茶:“石頭上臟。”
白蕊君:“修行之人,怕什么。”
這話聽在隱蔽處的畢什邡耳朵里,只覺得好笑。
他對于這一次相冬兒的舉動,倒是挺滿意的。
這些日子他多有無趣,正好今日就要送一送這白蕊君。
這一路上他看到白蕊君的反應,明白白蕊君自然是練了武的。
只是他很奇怪,白蕊君這個歲數了,筋脈早已經閉塞,如何還能再打通呢。
加上之前的種種,他覺得白蕊君實在是有很多不正常的地方。
歇息了一會兒,又要繼續開始爬,白蕊君倒是比領頭帶路的人看起來更輕松。
紅茶一臉崇拜得跟在白蕊君身后,氣喘吁吁。
白蕊君看到紅茶憋紅了臉堅持的樣子,輕笑一聲。
“慢點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
看著白蕊君的頭發絲都不帶亂的,領頭人沒有說話。
他覺得白蕊君就是在說瞎話。
他滿了下來,朝著上面繼續爬著。
白蕊君看到后面小廝和護衛背著的東西,走了過去,也跟著要分攤些。
這些人可是嚇壞了。
“小的怎么能讓您做這種事呢。”
白蕊君笑了:“我現在是道會,只是一個修行之人,自己搬動點東西又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