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什邡:“你用你自己的命威脅我,不是一個道理。”
白蕊君:“我不信你能一直守在這邊,攔著我去死。”
畢什邡笑了。
“我也不信你失了清白,就一定會去死,即便如此,我也沒有損失。”
白蕊君點點頭。
“好啊,你盡管來,反正你不吃虧。”
說著話時候,白蕊君眼中滿是鄙夷與不屑。
畢什邡反倒是來了脾氣。
“你膽子真不小。”
居然還牽著他的鼻子走,給他這種臉色看。
白蕊君呵呵一笑。
“你也是真丟人,想做這種事情來羞辱我?
男人的臉都要給你丟光了。
只是你自己不覺得丟人,我也沒多的話講了。”
白蕊君眼中是實打實的不屑。
畢什邡沉默一瞬,冷哼一聲,卻是與白蕊君隔開了距離。
他行事只憑自己高興,同樣也很高傲。
白蕊君輕蔑一笑。
“也就這點本事了?
原來大名鼎鼎的畢什邡,也不過爾爾啊。”
匕首上手,畢什邡冷笑一聲。
“真以為我不會殺你?”
白蕊君挑眉:“那就殺啊。”
脖子上的傳來壓迫感,白蕊君臉上一絲波瀾全都看不到。
在最后即將割破她脖子的時候,畢什邡收回了手。
“不怕死的瘋女人。”
隨著這句話,畢什邡手指用力,匕首的刀面被緩緩彎曲。
白蕊君看到這一個動作,心中頗為羨慕。
她不知道何時才能達到這個程度。
幾乎是一瞬間,白蕊君看到畢什邡拂面而來,一手掐住她的下巴,塞入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,強迫她咽了下去。
就在白蕊君還在發愣的時候,畢什邡手滑到了白蕊君的臉上,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后松開。
“聽說你百毒不侵?
那蠱毒呢?”
白蕊君:“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。”
畢什邡笑了。
“現在知道著急了?”
白蕊君冷眼,摸了摸自己的臉,隨后厭惡的呸了一聲。
“我呸!”
畢什邡倒不生氣。
“這種蠱毒,可是難得的好東西。”
見白蕊君瞪著他,畢什邡心中算是找回了點面子。
他悠悠開口。
“你不是很想練武嗎,你多厲害啊,那我便來給你當陪練,看你這武能練成什么樣子。”
白蕊君:“到底要干什么,直說吧。”
畢什邡:“那好,我們打一個賭。
你要練武,我陪你練武,日子你定,只有一次機會,我和你打一場,如果你贏了。
我就當著整個皇城人面承認自己做的所有事情,束手就擒。”
白蕊君嗤笑一聲。
“有這種好事?”
畢什邡:“可你若是輸了,那便是在整個皇城與葉家和離,我要你鬧得人盡皆知,還要之后大張旗鼓的進我的門。
當然,我可不需要妻子,你只能是一個小妾而已。”
白蕊君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