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雪來的有點晚,整個冬天感覺很非常的干燥。
這些氣候,白蕊君都不用自己感知,她養死了的花草和藥草就能告訴她。
到了二十五,白蕊君受到了白家來的信。
現在的她與世隔絕,大部分消息都是從自己家里來的信上得知。
好像是因為這一個干燥寒冷不太下雪的冬天,外域的人很有一些心思,在邊境搞了一些事情,搶了不少東西。
后面雖然葉郡公是把人趕走了,但是因為沒有抓到一個稍微有些份量的頭頭,沒有挽回遭到的損失,在這要過年的時候,被皇帝狠狠地斥責了一番。
懷疑葉郡公能力的傳言也冒了出來。
但是好在之前葉郡公的聲望在那里,還有衛家在后面托著,這件事情也就是訓斥訓斥了。
白蕊君覺著,也就是這皇帝知道自己沒人用,不然的話,不知道又要鬧出來多少幺蛾子。
但是這種時不時的一件事情,其實也是在暗地里削弱葉郡公。
慢慢的慢慢的,等到皇帝有了其他可用的人,再在這一次次的事情中,就可以受不到多少大的沖擊之下邊緣化葉郡公。
一旦沒有了手里的絕對兵權,衛家的勢力在直接的武力面前就顯得那么的不堪一擊。
這種事情,那個狗皇帝不一定想得到,大概率只是因為枕邊風或者其余人的言語被牽著鼻子走的。
至于真的做什么的人,不是畢什邡還能有誰?
白蕊君收起信件,嘆了口氣。
她現在也只能看看信件,也不能下山,家里人也不好來探望。
靠誰都靠不住,只能靠自己。
白蕊君又嘆了口氣。
紅茶在外邊叫白蕊君:“道會仙姑,館里來了一只狗。”
白蕊君:“狗?”
等到白蕊君看到這只狗的時候,覺得這不應該叫狗,應該叫狼崽子才是。
瞧瞧這嘴巴和眼睛,還有那搖不起來的尾巴,就算不是純種的狼崽子,那也是狼和狗的混血,還是狼的基因占了大半。
道與找來了一點剩飯泡了熱湯放在這一只,嗯,姑且叫做狗的小狗面前。
紅茶蹲下身子,伸手想要摸一摸小狗的腦袋,卻看到這一身灰色的小狗反應敏銳的側過腦袋,對著紅茶呲牙,發出了毫無威脅性的叫聲。
白蕊君:“這怕不是一只白眼狼。”
紅茶看了小狗的眼睛:“這眼睛不是白的啊。”
白蕊君:“那說不定就是雜種。”
一個小廝在旁邊道:“這個看起來就是雜種,我小時候就見過。”
道與:“這個時候,這小狗應該沒有去處了。”
一陣冷風吹來,白蕊君道:“看樣子母狼還是母狗已經死了,還剩了一只崽子。”
紅茶望向白蕊君:“仙姑,要養嗎。”
白蕊君反問紅茶:“這狗剛才可是要咬你,你現在還要養嗎?”
紅茶點點頭:“它還小,剛才就是害怕,現在是冬天,要是不養它,它肯定不是冷死就是餓死了。”
白蕊君看向道與。
“仙姑覺得呢?”
道與看了一眼還在瑟瑟發抖的小狗,笑道:“現如今這里養了雞鴨,山上野物多,有個看門狗也是好的。”
白蕊君:“那就養吧。”
紅茶開心的看向白蕊君:“好啊,我可以養狗了。”
一個小廝上前,提起了小狗的后脖子。
“我把它拎進去,這門口怪冷的。”
紅茶關切的跟在小廝身后。
白蕊君:“給它做一個窩,里面多放棉花干草,省得凍死了。”
紅茶:“誒。”
想了想,白蕊君進了雜物房內,拿出來錘子和鑿子,找來了一塊石頭,就開始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