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時候,葉世禮睡在了白蕊君的屋子里,枕著新的枕頭,蓋著新的被子,他翻來覆去卻有些睡不著。
第二日一早他又很快醒了過來,外面天色還沒完全亮,葉世禮翻身起來,自己穿好了衣服,又套上鞋子,打開窗戶。
外面的冷氣吹了進來,他的精神一瞬間清醒。
“嘶…”
山上真冷。
葉世禮想著。
他覺得這天氣是真的不好,這里的炭火還要自己來燒,也沒有暖房,不知道白蕊君在這里過冬又多難受。
念及此,葉世禮心中又狠狠的罵了宮里那個奸妃一頓。
什么不詳,有這奸妃才是天下百姓的不詳。
等他日后做了官,必定要好好的跟著自己舅舅一家,支持皇后這邊賢良的皇子上位,看那個奸妃還能整出什么來。
還有畢什邡這樣大奸臣,之前大街上就要打他的娘子,以后肯定不會給他好下場。
走出門去,葉世禮活動了筋骨,準備鍛煉身體了。
從之前準備秋斌時候他就養成了習慣,現在每天早上不活動活動倒是覺得不習慣了。
走在屋子外面的挺遠里,葉世禮聽到隱約的動靜和聲音,過去便看到穿著單衣的白蕊君。
“你干嘛呢。”
葉世禮將白蕊君從頭看到腳,又皺眉道:“大冬天的穿這么點,你干嘛呢。”
白蕊君聳聳肩。
“活動活動身體。”
葉世禮趕緊將白蕊君拉回了屋子里面。
“這是你屋子,衣服放哪兒呢,趕緊穿上。”
白蕊君也不想多說什么,打開柜子給自己拿厚衣服。
但是動作中,她下意識的還是想吐槽。
“你怎么這么婆婆媽媽了,跟哪個老媽子學的啊。”
葉世禮沒好氣:“什么老媽子,我這是好心。”
說著話,葉世禮隨意坐在白蕊君的椅子上,對著面前的桌子,隨手拿起一個記事的本子,翻開看了一會兒,笑得合不攏嘴。
笑了笑,葉世禮又看看白蕊君,笑得更加開心了。
白蕊君皺眉:“你傻笑什么呢。”
葉世禮翻開本子,指著上面的字:“你看看那這字,跟狗爬了似的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”
她露出禮貌性的笑容。
葉世禮獨自翻看,一邊看一邊嘲笑。
“原先也沒覺得你字這么難看啊,還一堆錯字,橫不是橫,捺不是捺。
嘖…
看來你也不是樣樣都懂,什么都行啊。”
自以為找到了自己勝過白蕊君某個地方的葉世禮,心中忽然優越感爆棚。
“這很好笑嘛?”
白蕊君微笑著問。
葉世禮:“有點好笑。”
白蕊君:“我這是書法,你懂個屁。”
葉世禮又笑了一聲。
“雞爪書法?
我的字可比你好多了,我還沒認真多久呢。”
白蕊君呵呵一笑,伸出手,揪住了葉世禮的耳朵。
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