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了解了具體內容幾天后,白蕊君忍不住發出來疑問。
這天,她回答了道與提出來的問題,也問出了自己的問題。
“仙姑閑來無事弄這個,是為什么呢?”
道與笑了笑:“只是無聊打發時間,在這山上,能給幾個人看病,而看病也就是那幾樣,無非便是傷熱痛風,醫書中都說了好多清楚的。
我琢磨這些東西,只是琢磨著來玩的。”
白蕊君又問:“既然沒有幾個人到山上,仙姑如何能確定這些東西就是那些作用?
按理說,這也是要有人用過了才能…”
道與看著白蕊君,很是自然道。
“當然沒有人試,除了補藥是我與之前仙逝那一位試過,毒藥或是迷藥,都未曾對著人試過。
若是對著別人試這些東西,豈不是犯了大忌諱,做了壞事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感情這是紙上談兵啊,僅限于理論,完全沒有實踐數據的那種。
道與又道。
“這些你若是以后遇到需要的時候才能用,玩不可用這個在別人身上試。
我看你是個良善的孩子,相信你。”
白蕊君冒出來一句。
“不能在別人身上就夠了是吧。”
聽到白蕊君這一句話,道與一頓。
半晌,道與微微皺眉,輕聲緩緩道:“那也最好不要在自己身上用,若是有用或者有了其他用,你這身體,你這一條命豈不是…”
白蕊君擺擺手。
“那是不會。”
道與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白蕊君笑了笑。
她的身體…那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,而不是不會用在自己身體上哦。
四舍五入,她對著道與說的就是真話,完全沒說謊。
只能說人與人的思想并不共通,所以她怎么能知道道與到底是怎么想的,大家都以為是自己以為的意思…
所以,兩個人都是對的,都沒錯。
白蕊君用自己的邏輯在自己心里走了一遍。
安心跟著道與一起琢磨這些東西的日子還是很有意思的,白蕊君白天學了,晚上就在自己身上試驗。
因為道與早就研究這些東西,所以東西的原材料都是有的,白蕊君晚上拿做試驗用的東西就是在白日學習里面偷偷節省下來的。
道與在理論上的東西還是挺靠譜的,毒藥有時候還真毒的要她老命,好在很多癥狀只是一時的,很快她的身體就會恢復好。
第二天接著來。
至于迷藥…
那就是完全沒有什么癥狀了。
白蕊君而后也不在自己身上試驗這個東西。
至于補藥這東西,她完全用不上,也就沒有試了。
心無旁騖的日子,無論是學武還是跟著道與學東西,進度都是飛快的。
道與夸了好幾次白蕊君聰明,腦子靈性。
白蕊君這種清凈日子,一直過到了二月。
這期間,根本沒有見到什么外人。
白蕊君偶爾會想起畢什邡這個人。
畢什邡這段時間不會過來煩她了,白蕊君很確定。
因為人是不能分身的,畢什邡要在皇城搞事情,那就沒空來煩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