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畢什邡恢復了神色。
他一手提了籠子,踢開門,身影很快消失。
那頭山狼還活著,它會被畢什邡養起來。
白蕊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上面大概是有痕跡。
她先回了自己屋子,準備等到脖子上的痕跡消失了再見人。
晚上時候,白蕊君還是在堅持自己每天的任務。
即使白天有著這樣的插曲,也不能影響她。
提筆,白蕊君看著白紙,本想寫信給葉世禮讓他注意一些事情,可是很快她又放下了筆。
算了,還有幾天就春闈了,她這信等到春闈之后再寄吧。
打開窗,看著夜空中的月牙,旁邊的星星看的很清楚。
這個時候,除了白藺外,其他已經不在皇城的白家人是要比在皇城里的葉家人安全多了。
她伸出手,看著自己還是沒有任何繭的手指。
身上有任何的傷都可以很快的恢復,所以,老繭在她身上是不存在的。
可是沒有老繭,每一次耍棍舞刀的時候,皮膚還是會被磨的有些難受。
人家說外練筋骨皮,內練一口氣。
她內里這一口氣倒是練得很順利,外練的筋骨也不錯,就是這皮,沒辦法練出來。
對著銅鏡和水面臭美時候,她這皮膚多好,現在練武時候,這嬌嫩的皮膚,該受的疼痛一點不少。
只是這些日子,她是要習慣了。
可是這時候她就有點羨慕那些可以練皮的正常人,因為人家之后就不會再有這種的疼痛的感覺。
趟回床上,白蕊君閉上眼睛,決心休息,第二天才有更好的精力開始新的一天啊。
閉上眼睛半天,白蕊君忽然翻過身,對著身上的床狠狠錘了一拳頭。
“該死的畢什邡!”
算著日子,春闈過后,白蕊君給葉世禮寄了信,叮囑了他一些東西,順帶問了關于元宵節事情的后續。
葉世禮的回信沒來,人直接來了。
又是帶了一大堆的東西,葉世禮這次還知道自己也提一點,走在最前面,對白蕊君笑道:“看吧,我現在身體真的挺好的。”
白蕊君:“是嗎,那你現在打的過我嗎。”
葉世禮滿不在乎。
“我之前也是讓著你。”
白蕊君嗤笑一聲。
“進來吧。”
進來之后的葉世禮,放下東西,先逗了逗狗,就跑去豬圈看了。
“我看看這豬長什么樣了。”
進去之后,葉世禮帶著疑惑出來。
“還有一頭呢。”
白蕊君面不改色:“烤了吃了。”
道與默默在旁邊輕聲念叨了誠信道法,轉身離去。
葉世禮又看了另外的。
他忍不住問:“雞呢?”
白蕊君:“吃了。”
葉世禮驚訝:“之前不是那么多嗎?”
白蕊君:“這不是人多嗎。”
聞言,葉世禮轉過頭看向幾個護衛。
“你們還是記著自己身份,怎么能跟主子吃一樣的。”
護衛幾個人默默挨了這個罵。
看了看其他的,發覺其他沒有少的,葉世禮才點點頭。
而后他又看到一個小廝的脖子。
“你這脖子怎么了。”
小廝眼珠子一轉道:“被樹枝掛的。”
葉世禮叮囑道:“小心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