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世禮哼聲。
“男子漢大丈夫,我怕什么,就算外面的歹人來了,也是我這樣的男人擋在婦孺面前,躲起來算怎么回事,那我還不如一根繩子吊死算了。”
葉世禮的話在白蕊君的身后,她聽得清楚。
有些忍不住,白蕊君還是揚起了眉毛,露出一個笑容。
葉世禮雖然平時是個敗家子,這個時候說點話還是很中聽的。
這時候的人,還是很有骨氣的。
白蕊君回頭看了葉世禮一眼。
“可是你娘是婦人啊,你要好好照顧她。
現在可以先不透露出風聲來,只是將她悄悄安排到安全的地方,不讓人知道。
至于和你娘講道理為什么,還有怎樣瞞著眾人,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葉世禮一聽,本來還躺在白蕊君的床上發愣呢,這就一個鯉魚打挺起來。
“好,我信你,就算你不說為什么,我還是信你,反正這也不吃虧。”
白蕊君:“那還躺著干什么,趕緊的啊。”
葉世禮從屋子里出來,朝著門口過去,忽然,他站住,倒退著回來,扭過頭對著白蕊君道:“你呢?”
白蕊君舞了舞手里的長刀。
“別擔心我。”
葉世禮:“你這都是花架子,真打起來怎么打的過男人。”
話音剛落,白蕊君一刀下去,斬斷了旁邊的長板凳。
刀鋒處留下的切面光滑,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。
葉世禮沉默了,轉過頭去,直接出去,準備下山干正事。
白蕊君看著葉世禮的步伐,嘆了口氣。
但愿吧…
葉世禮對她的盲目信任,真的能起作用。
而她也希望葉世禮能夠自己干好一點事情,不然的話,真的亂起來,就不是現在這么好辦的了。
很快,白蕊君想起自己的大哥。
光顧著和葉世禮說事請了,她居然忘記讓葉世禮帶信。
不過…也沒關系了。
現在三月已經過快要完了,四月很快就要來。
她現在練的不能說是絕世高手,可是在不面對趙小風和畢什邡這樣的人來說,自保的能力還是十足的。
自己大哥和葉家那邊都有動靜就太過明顯,她可以先按著,不用打草驚蛇。
等到四月一到,她就帶著人偷偷回到皇城去。
等到今天吃晚飯,道與做了平日里面更多的量還是不夠。
吃的最多的便是紅茶。
之前白蕊君就覺得紅茶力氣大,小灰灰一條這么大的狗了,她還一直抱著不嫌累。
等到那天之后她開始帶著身邊的人一起的時候,就發現紅茶的力氣大的不正常。
白蕊君自認為現在氣力不錯,和紅茶扳手腕時候,用了幾乎快十成的力氣,才勉強的贏了。
而紅茶還是一臉輕松,貌似也沒有很認真的樣子。
這之后,白蕊君讓紅茶試著背石頭。
平日里面生活根本用不到這么多力氣,紅茶也不知道她自己居然能背的動這么重的東西。
一直到加量到紅茶背不動的時候,幾個護衛都和小廝都驚呆了。
他們也是沒想到,平日里面逗著玩的小姑娘,居然可以背起來他們幾個人力氣的石頭。
那時候,紅茶放下背上的石頭后,擦了擦額頭的汗,喊了一聲餓。
這一天晚上,直接吃了一桶飯,肉更是吃了不知道多少,坐實了飯桶這個名號。
從那之后,道與每天煮飯都用了一個常人家殺豬時候才用的大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