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這樣,說明越有問題。
夜深人靜時候,白蕊君在黑暗的房間內,一雙眼睛睜著老大。
她現在還是很精神,還有精力。
現在最安靜的時候,白蕊君的感官又異于常人,此刻將耳朵貼在墻壁上,也是能聽到對面說話的聲音。
仔細一聽,發覺這些人說的還是她聽不懂的話。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她真是蠢啊。
而后白蕊君直接趟回了床上開始睡覺。
偷聽個啥啊,人家說的自己那邊的方言。
不過白蕊君還是睡的很淺,潛意識里面還在注意著對門的動靜。
這一晚上,對門的人一直沒有其他動靜。
白蕊君早上很早的起來,叮囑了其余幾個人留心對門的事情。
喬裝打扮一下,白蕊君一個人出門了。
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的模樣,手里提著籃子,走在街上,就是一個要買菜做飯的女人樣子。
走著走著,白蕊君按照記憶里面的路線,就這樣慢悠悠的到了畢什邡住處周圍。
看到一個走出來同樣要買菜的廚娘,白蕊君悄無聲息的靠近過去。
沒有注意到白蕊君,這個廚娘挑選著自己以為最為新鮮的菜。
與這廚娘一撞,白蕊君低聲說了一句話,而后抱歉的對著廚娘賠不是。
“真是對不住,一時沒看路,撞著你了,沒有大事吧。”
廚娘對著白蕊君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這人走路不長眼睛啊,真是大早上的倒霉,遇到你這種人,我新換的鞋子,都給我踩臟了,賠句不是就行了?”
白蕊君低頭,變化聲音。
“這個姐姐對不住啊,我這也是沒留神,這鞋子,要不然我給你洗了吧。”
廚娘不依不饒。
“你洗什么洗,這鞋子用什么做的,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。
給我賠!”
白蕊君小聲問。
“這是多少錢啊。”
廚娘:“一兩銀子!”
白蕊君驚呼:“你這不是訛人嗎,一兩銀子的鞋子,你蒙誰呢,我不就是踩了你一腳嗎,都給你賠了多少不是了,也說可以給你洗了,你至于這么訛人嗎,還要不要臉了。”
廚娘怒了:“你說誰不要臉,你再給我說一遍!”
白蕊君也昂著頭:“就你不要臉,說你怎么了。”
見到兩個人爭吵起來,其余人有看熱鬧的,也有勸和的。
最后白蕊君和這個廚娘罵罵咧咧一陣之后各自被人拉開了。
離開的白蕊君,嘴角一抹嘲諷的笑容。
這樣的方式,大概就是燈下黑了,越是鬧騰,反倒是越不會有人懷疑了。
她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
晃蕩著晃蕩著,白蕊君餓了還在路邊的餛飩攤上吃了一碗餛飩,這時候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,一番打整,又恢復了在客棧時候的模樣。
這可都是她自己琢磨的啊,白蕊君有些感謝上輩子的自己了。
這些個本事,還是那個時候好奇之下學會的呢。
這么些年了,她居然還有用得上的時候,并且效果還不錯。
回到客棧里面,白蕊君看到了一直待在屋子里的紅茶。
“怎樣。”
她問。
紅茶道:“他們一直沒有動靜,只叫了一次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