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世禮點頭:“對!”
正當葉世禮伸出雙手準備推開門的時候,他的腦子忽然反應過來什么。
緩緩的,僵硬的,葉世禮轉過頭來,背后忍不住的冒著冷汗。
對上此刻披散頭發,對著他微笑的白蕊君。
葉世禮覺得自己是怎么都笑不出來了。
“你這是…從哪兒冒出來的啊。”
白蕊君歪頭,笑道:“你猜?”
葉世禮:“我…能不猜嗎?”
白蕊君笑得越久,葉世禮的腿越軟。
在這個時候,葉世禮說出了最后一句話。
“別打臉行嗎。”
白蕊君笑問:“你有這玩意兒嗎。”
………
四月初的晚上,還有這絲絲涼意。
葉世禮在窗戶邊,頂著紅腫的臉,吹著冷風。
這樣的話,他的臉應該會更快點消腫。
此刻的白蕊君躺在床上,蓋著被子,睡得香甜。
比起她之前的床,葉世禮這個床可是舒服太多了。
吹著冷風,葉世禮聽到蟋蟀的聲音,他打了個哈欠,看了一眼床上的白蕊君,輕笑一聲。
他也困了…
鉆進軟塌上的被子里,他摸了摸臉,也逐漸陷入夢鄉。
夢里什么都有。
但在葉世禮夢里的白蕊君,還是那么兇。
在夢里的葉世禮,成為了探花郎,在馬背上環繞整個皇城,無數的小姐姑娘們對著他扔香囊絹花。
可是他都躲過了,一個都沒要,而是騎著馬將白蕊君給接回來家。
而后白蕊君對他就不兇了,還夸他果然是天之驕子,聰明好看又能干。
畢什邡跪在他的腳下,哭訴他之前干的事情是多么的有眼無珠。
那個奸妃被打入了冷宮,他的爹拍著他的肩膀說虎父無犬子。
一轉眼,白蕊君就告訴他,她懷上了,再過幾個月他就要當爹了。
可是…
那不是要先圓房才能懷孩子嗎?
忽然想到這個,夢里的葉世禮在努力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醒來。
“誒喲。”
一不留神,葉世禮從榻上摔了下去,他趕緊看向那一邊的白蕊君,卻只看到已經收拾整齊的床。
白蕊君早醒了。
她醒的時候,天還是完全黑著,看了一眼睡著不知道說些什么夢話,還流了口水的葉世禮,白蕊君給葉世禮蓋了蓋被子,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天沒有亮,白蕊君找到了之前那幾個人稍作歇息時候經過的院子。
這屋子里面的人,估計早亮了。
弄了些動靜,白蕊君讓隔壁的人進來屋子找這一家的人,確認這幾個人的尸體會被很快發現之后,她便又離開。
這一次,她回到了客棧。
客棧里面紅茶幾人差不多是一晚上沒有睡覺,昨天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。
因為白蕊君曾經提前說過,所以他們只是安靜的等著這里。
只要今天白蕊君還沒有回來,他們就會直接離開皇城。
現在白蕊君回來了,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白蕊君說了這一次見面的第一句話。
“收拾東西,趕緊換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