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既有天賦的原因在,還有的便是時間和努力。
他畢什邡的天資好,又比常人對自己更狠,除了之前被一個不知名的人傷到過。
還沒有其他人能夠傷到他。
但是就算天賦再厲害,這東西也不是幾個月就能練出來的。
白蕊君選在的內勁,根本不是幾個月就可以練出來的程度。
白蕊君撿到退后的畢什邡,冷笑一聲。
“怕什么,我可打不過你。”
是打不過全盛時候的畢什邡。
白蕊君卻毫無畏懼,有時候直接迎著畢什邡的拳腳,自己挨了兩三下,就為了打中畢什邡一下。
隨著時間過去,畢什邡身上挨到白蕊君的次數多起來。
他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而明明挨了更多次的白蕊君,卻在如此斷的時間里面恢復迅速,身體強悍的不真實。
白蕊君還是赤手空拳,笑得分外明艷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頂著你這么多下,都是亂打的吧。”
一運氣,畢什邡面色卻變了。
不應該的。
即使白蕊君確實是照著處處的要害和連接的穴位來的,可是他多年的的深厚底氣在那,要對付白蕊君還是足夠的。
可是他現在的丹田,就好似被困住了,根本傳不上勁和力氣。
他的內力根本恢復不上。
一開始白蕊君可是被輕松壓著打的,這時候一過,眼前的畢什邡明顯血不夠多了。
他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沒有內勁的支撐,那些招式根本沒有來原本的威力,閃躲,或者化力,這些他全都無法施展出來。
遭了…
人生頭一次,畢什邡有了慌亂的感覺。
他一雙銳利寒冷如刀刃的眼神過去,厲聲。
“你什么時候動的手腳。”
白蕊君微微一笑。
“終于反應過來了?”
言語間,白蕊君一拳重重轟在畢什邡的胸口出。
畢什邡被打的退后兩步,喉頭一股血腥味道。
他努力支撐著自己身體,可是額頭的汗滴已經完全暴露了他的力不從心。
白蕊君卻壓根沒有給他退路。
“你找的好地方,還好這里沒人,不然,你那一圈的黑甲兵,我可跑不出去。”
似乎是為了驗證白蕊君開過光的嘴,畢什邡發出一聲,周圍忽然竄出來一堆的黑甲兵。
手里黑壓壓一片的弩箭將這一片包圓了。
白蕊君見狀,笑道。
“就知道你不老實。”
解開腿上的負重物,白蕊君一瞬間朝著畢什邡沖了過去。
換作還是狀態好時候的畢什邡,勉強也能躲過,可是這時候的畢什邡,壓根躲不過了。
一拳又一拳,白蕊君將力氣集中在寸間,一瞬間爆發出來。
關于內勁的運用,白蕊君這身體可謂就是開了掛的存在。
越能將力氣集中在方寸間,造成穿透的傷害就嚴重,畢什邡的皮再厚也受不住。
奔著穴位經脈去,畢什邡一口老血噴涌出。
白蕊君嫌棄又快速的躲開,沒有讓自己身上沾染上。
反手掐住畢什邡的脖子。
白蕊君低聲在畢什邡耳邊笑了。
“風水輪流轉,狂妄是你最大的要害,給我時間你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畢什邡又是一口血吐出,喘息著,卻笑了。
“厲害,厲害啊,我眼光真不錯。”
白蕊君:“別跟我嘴硬了。”帶著畢什邡這個人肉墊子,她看向周圍的黑甲兵。
“全都給我退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