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套行頭,是他幼年時候常看到自己親爹穿的。
后來,等到他大些時候,他的爹就開始穿上了穩重的灰色鎧甲,也換了一桿輕些的武器,多的時候是穩重如山,再也不見當初颯爽的模樣。
策馬飛躍,到了正門口,夜幕依然降臨。
乘著夜色,看守的人在死士的暗殺下毫無還手之力。
葉世禮策馬,踏破自己家的大門奔騰而去。
本就在遠離中心地帶的葉家,更加方便離開皇城。
再馬背上要離去的時候,葉世禮回頭望了一眼皇城的方向。
等著他吧…
他一定會帶著人回來的。
他就是要救他的人,就是要救那些無辜的人。
葉家滿門忠烈,他如何能辱沒祖宗。
看守城門的人,早就與畢什邡那一方的人通了氣。
在夜幕之中的葉世禮,聞著周圍愈發濃烈的血腥味,看到在死士拿命換來打開的城門,騎著馬飛快跨過。
因為善后,還要解決其余人,都不知道能剩下多少人再來找他,跨過城門的葉世禮,此刻,真正的孤身一人。
看向前方,葉世禮的目光無比堅韌。
他去了。
………
此刻的皇城,掩蓋在夜幕之中,鮮血的味道伴隨著恐懼充斥在每一寸的空氣里。
整個皇宮籠罩在一個黑色壓抑的大罩子里。
白蕊君潛行其中,看著周圍一樁樁一件件。
白日里跟著畢什邡一起,她看到的是一群訓練有素的人。
此刻,已經被她打的半死不活的畢什邡不知道躲在哪里救命呢,一群自以為勝利的人,肆意的在皇宮里面發泄。
殺人也好,搶東西也好,現在皇宮哦的人,已經不是人了,只是被欲望充斥失去理智的野蠻畜牲。
白蕊君回馬槍殺的有點慢,錯過了找御醫的時候。
偌大的皇宮,還有不知道多少的暗室,她現在沒有蹤跡,只能慢慢找。
一點點的搜尋著,現在沒有能夠打的過她的人,這里對她而言就是無人之境。
找著找著,白蕊君就看到了一個略微熟悉的地方。
抬頭一看這不是相冬兒住的地方。
奸臣如今宮變,奸妃不知道怎么樣了。
進去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,白蕊君略微一探知,就明白了,奸妃這是要生孩子了。
算算時間,白蕊君覺得這奸妃也不算是早產。
挑著這個時候生孩子,白蕊君私以為這奸妃是孩子大概來和這個奸妃專門作對的。
白蕊君看著相冬兒這里,可謂是整個皇宮里面最有秩序,最干凈安靜的地方了。
忍不住湊近一點,白蕊君過去,看到了相冬兒此刻的模樣。
沒有即將臨盆產婦的疼痛模樣,此刻的相冬兒,居然還有些輕松,還有力氣在那里吃東西。
要不是旁邊的穩婆還有熱水都備著了,白蕊君覺得現在這場景,大概都看不出來相冬兒是要生產。
這是怎么回事…
這個世界這個時候,可沒有什么專業麻藥,還興無痛生產的。
再湊近些,白蕊君屏吸,看到了一個可疑得人物。
看到這一身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衣服裝扮,還有那沒有易容,一看就是外族人的長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