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通,白蕊君又覺得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。
說不定,趙小風本就是一個只有族人的人呢,也說不定,他從小就被洗腦成這樣了呢。
那幾個人說趙小風是神子,那給神子下蠱?
所以啊…
白蕊君緊皺的眉頭又松開。
根本就沒有更多信心的時候猜忌是多么的無奈,壓根沒有多少說服力,也不能夠肯定。
老老實實待在這一行人中間,身后還跟著一個趙小風,白蕊君從這個暗室里出去的時候,看了一眼之前皇帝還在的地方。
喲…
狗皇帝還在那里鬧騰呢,看起來似乎是鬧累了,動作幅度都小了。
畢什邡的人帶著畢什邡去了另外的地方,白蕊君則被兩個外族人領著,身后趙小風看著她,這樣被送去了另外的地方。
等到了屋子里面,白蕊君看著那擺放的花里胡哨的好似八陣圖的位置,一撇嘴。
裝神弄鬼…
這兩個人掏出來個什么小竹筒,神秘兮兮的念叨了什么,又悄悄看了竹筒里面一眼,兩個人又在那里對視,然后齊齊看向白蕊君。
白蕊君坦然的不行,還很放松。
反正這兩個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樣,這蠱王取出來還是不取出來,對她都沒有大礙。
即使身體里面沒有了這個蠱王,她既然在蠱王的寄生下不受影響還屁事沒有,那肯定對于其他的蠱蟲也是免疫的。
沒啥大不了。
這兩個人對趙小風嘟囔了他們那邊的語言,而后趙小風松開了白蕊君手上的東西,將白蕊君帶到了陣圖中間。
“可能會有些痛。”
趙小風輕聲道。
白蕊君反問:“你取過嗎,為什么會知道有些痛。”
趙小風的動作一瞬間的僵硬,而后笑看著白蕊君。
“你不該來皇城的。”
白蕊君:“你不應該告訴我消息,不然我根本不知道會是什么確切的時候,你也不會面對現在的事情。
當然,”
白蕊君聳肩:“這只是對你而言,我還是很感謝你告訴我時間的,讓我能夠做這些事情。”
趙小風:“一定要報仇嗎,當初你一直說人應該向前看,不要去摻和與自己無關的事情。”
白蕊君反而笑了。
“早就跟我有關了。”
趙小風嘆了口氣。
白蕊君又抬頭:“你看起來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,也是,你怎么會受傷呢。”
白蕊君又接著道。
“我把你賣了,你現在忽然出現在在這里,都不帶易容的,估計暴露了有幾天了吧。”
趙小風:“嗯。”
“時間到了。”
其中一個外族人對著趙小風道:“你守在旁邊。”
趙小風找到了一個位置坐在了旁邊,與白蕊君的距離不遠。
看著這兩個人在周圍好似鬼畫符的弄的各色花紋和她看不懂的文字。
門窗已經關上,屋子里面一點光亮都不再有。
黑暗中,白蕊君眨巴眨巴眼睛,看著周圍影響不大。
沒有計時的東西,白蕊君就在這一片安靜中,偶爾聽到那兩個外族人發出的聲音,無聊的坐著。
無聊的時間總是漫長的。
白蕊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伸了個懶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