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家主騎在馬上,冷笑一聲。
可笑的畢什邡,居然勾結外敵,狂妄至極,自以為是。
現在他估計都還不知道,他手下的人早已叛變。
皇城給這個畢什邡掌控了,他那姓葉的妹夫被他和外族人算計了,他便以為兵權皇權皆在手可以高枕無憂了。
可笑可笑啊。
他的兵權早已歸了衛家。
衛家主眼前劃過自己妹妹的模樣,用之后自己能聽到的聲音,道:“葉郡公啊葉郡公,你若是心中還有你的妻兒,就知道不要死守。”
生機他還是給他妹妹這男人留了,能不能抓住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了。
不過無妨,反正葉家還有后代。
他這好外甥,即便是長了些腦子,那也還是比葉郡公好操控的多。
只要他的妹妹與娘家不離心,他這外甥也就鬧不出什么來。
有這個外甥在,武將他便能穩住。
文官朝堂,早已是他衛家的天下。
那還有什么東西,能夠阻擋他們衛家這件大事的成功呢。
衛家主帶著這些人,開始在皇城中安定人心。
此時博名聲的時候到了。
權力他要,賢名他同樣也要。
無論是什么畢什邡,還是奸妃相冬兒,亦或者是耍些詭異之術的外族人,都太嫩了。
腦海中閃過一個人。
衛家主一頓。
白蕊君這個女子,最好是死在皇宮之中,免得她勾的葉世禮不可控制。
對白蕊君的忌憚,來自一個老狐貍的直覺。
衛家主千算萬算,埋伏隱忍至今,這兩天卻愣是沒有找到白蕊君藏匿白藺一家地方。
此女身有反骨,心腸狠辣。
衛家主有些后悔,當初看在這白蕊君嫁進葉家而后的放過。
掐算時間,衛家主一點不著急,他等著,時機一到,大業可成。
…………
皇城之內,白蕊君餓了好久,都沒有等到來送飯的人。
別說送飯了,送口水喝的人都沒有。
要不是知道所謂蠱王在自己身體里,白蕊君都懷疑那兩個人是想直接渴死她了。
或許是聽到了白蕊君的心聲,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白蕊君貼在墻邊隱約聽到,知道有人來了。
她便躲在門后的死角位置。
要說這個地方關人是真的方便,就只剩下那點小口子能夠送飯什么的。
可是只有一個小口子,就很難確定屋子里的人到底在哪里了。
來人了,腳步聲輕盈,一聽就是個有兩把刷子的。
隔著口子,白蕊君聞到了飯菜的香味,她沒有動靜,只是躲在視野盲區里。
她就知道,那兩個人害怕她不受控制,又因為有其他用得上趙小風的地方,所以將她關在這里,隔了這么久才送東西來,只給勉強能夠維持的,就是不讓她吃飽了有力氣搞事情。
無視了飯菜的香味,也無視了自己口渴想要喝水的本能。
白蕊君安靜的等待著。
終于,先沉不住氣的是送東西來的人了。
再次打開了小口子,這個人甚至還發出來一點聲響。
“吃飯了。”
白蕊君不動神色。
而后,那個人終于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口子,看向了這里面。
在換了幾個位置都沒有看到里面有人之后,那個人關上小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