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君仰頭。
“我問你,你要不要跟我賭這一次。
我清楚我們兩個是敵人,可是看在以前的份上,我幫你這一次。
只是要你不再受制于人,身體里的東西解決掉了。
之后你再要做什么,那都是你的自由,無論怎么選擇都可以。
我只是給你一個可以選擇的機會,也沒有非要你到這一邊來。”
趙小風無聲的凝視著白蕊君。
白蕊君又補充。
“試試吧,我也只是不想看到你以后真變成一個殺人魔。
對誰都不好,特別是對你。
對你來說,死可能還沒有變成那樣一半的可怕吧。”
說到這里,白蕊君恍然:“你要是不想變成那樣,到時候可以直接去死啊。”
話剛說完,白蕊君自己都覺得這話實在是腦子有毛病,尷尬的默默轉頭看了看天。
趙小風的聲音如一張臉般,好聽的不行。
語氣卻是無奈。
“只要他們愿意,我就是個活死人也是他們的工具。
死…根本沒用。”
白蕊君一拍大腿。
“那你就更要跟我賭一賭了,憑什么啊,你想啊,憑什么你生來就要這樣。
哪怕有很大可能失敗,也沒有更壞的后果了不是嗎。
來,咱們試一試,要是成功了,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,要是失敗了,反正…也都差不多啦。”
兩人對視,趙小風看著白蕊君堅定的神色,吐出一口氣。
“那就試試吧,我也受夠了!”
他也是受夠啦沒有自由的日子,一直做違背自己本心的事情的日子。
他何嘗不想自己也有選擇呢。
白蕊君看了看周圍:“走,找個合適的地方。”
趙小風算了算時間。
“得快一點。”
白蕊君:“找個有木頭烈酒的地方。”
照著之前的方法,找到了木頭,白蕊君自己身上就有匕首,快速的將這木頭弄成了可以做注射器的樣子。
再用另外的高濃度烈酒清洗了一番。
白蕊君看了看面色淡然的趙小風。
“我這也才是第二次,到時候扎錯了你別怪我。”
趙小風笑得溫柔。
“不會。”
割破兩個人的手指,看了看兩個人的血還是能融合的,白蕊君松了一口氣。
血型應該是一樣的。
不過一樣不一樣,她也不是很在乎了。
反正這個世界有很多不講道理的事情。
用那簡易制作的工具,白蕊君對著自己的血管,一咬牙扎了進去,抽了她覺得差不多可以的血出來。
趙小風看著,微微皺眉。
“夠了。”
白蕊君擺擺手:“沒事,我血厚。”
趙小風:“你老說些奇怪的話。”
白蕊君伸出手。
“把你的手給我。”
趙小風伸出自己的手,皮膚白皙,血管就格外明顯。
白蕊君心中贊嘆。
這血管一看就好扎。
可是真的要扎的時候,白蕊君心中還是有些擔憂。
只是都這份上了,她也沒得猶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