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
作為手里已經拿了和葉世禮和離書的賢妻,她怎么能讓難的爭氣的葉世禮進入現在這樣的境地呢。
白蕊君腦袋忽然一下子朝后撞去,這個角度剛剛好到了壓著她的某個人的部位。
一時之間,這人慘叫一聲,捂著下半身,躺倒在地上。
白蕊君趁機一下子站起來,站在上面吼了自己最用力的一嗓子。
“葉世禮!我早已與你和離,和離書就在我丫鬟的手中。
現在我們沒有半分瓜葛,你要是個男人,就打進來,殺了這群勾結外人的反賊走狗!”
吼完,白蕊君覺得差點什么,便趁著還沒有什么飛箭的時候又嚎了一嗓子。
“踏著馬從我身上過去,我不怪你!”
白蕊君想著那一句朝我開炮,覺得現在自己這裝逼的一句話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。
嘿…
裝逼的感覺真是挺好的。
這一次,她這名聲怕是要賢好多年了。
葉世禮在下面聽著,心里好似油煎。
什么和離啊,幾時和離了,放的什么狗屁!
還踏著馬從她身上過去,誰敢這樣,他亂槍就把這人給戳個稀巴爛!
這邊已經反應過來的人,將白蕊君壓制住,罵罵咧咧準備一刀過去。
“你這個貝戈人!”
白蕊君面色還是那么的坦然,拽的不行。
破空一箭,這一箭,射在白蕊君的面前,直穿要砍她這一人的眉心,一點點的血液濺射在她臉上。
沒有過多的停頓,另外一直飛箭過來,朝著白蕊君的心臟直來,帶著被沖擊的慣性,白蕊君趕緊的躺在了地上。
這一下她是真的鉆心的痛。
什么萬箭穿心哦,一支箭就夠人直接痛暈過去了。
也就是她這幾天鍛煉出來了,不然換了之前,現在她怕是直接失去意識了。
也還好是白蕊君躺的快,后面的一支飛箭就是朝著她沒躺下之前的腦袋來的。
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啊,就這么這樣想她死?
白蕊君納悶歸納悶,裝死還是裝的很好的。
本還在那里糾結著急的葉世禮,剛準備出聲就看到這樣的場面,那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飛箭,一下將白蕊君射倒的畫面在他的眼前好似緩慢重復。
說不出來的感受,耳邊一瞬間寂靜,葉世禮的面容凝固在這一瞬間。
就在后面還有飛箭的時候,葉世禮轉過頭去,一雙眼睛瞬間血紅。
他看到了。
躲在人群之中放冷槍的人,就在那里。
提著長槍,葉世禮勒馬回頭,在人群中直指這一個放冷槍的人,周身的怒氣蓄積即將爆發。
腦子里頭一次,也只剩下唯一一個想法。
殺了這個人!
這人也感覺到了朝著他過來的葉世禮,他絲毫沒有慌張,鎮定的朝著后面退去,只是卻比不過腦中只有殺了他這件事的葉世禮的速度。
就在葉世禮提著長槍,劃破人群,就要追到這個人,槍頭直指的時候,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在空中。
葉世禮看過去,是他這一個好舅舅。
此刻的舅舅,也照樣的騎在馬上到了他的面前,身邊是整齊的精銳兵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