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已經定了,畢什邡必然是喪家之犬,皇后看一邊的勢力早已潰不成軍,現在一切都在他衛家的手中掌控。
或者說,日后的一切,也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望著那邊的西沉的血色落日,衛家主露出一個笑容。
太陽明日就要重新升起,這個江山也要換一個坐坐了。
………
在這血色的天空中,趙小風一行人,一個帶著一個昏迷的人,在這皇城中躲避衛家多少人,還有其余的人,速度飛快的逃到了皇城之外。
現在一切混亂中,皇城的防守跟篩子一樣。
三個人帶著三個人,歇息在了這樣一個郊外的農家小院之中。
溫熱的火光中,兩個外族人其中一個已經躺在了那里,面色怪異,另外一邊便在那里用蠱蟲給他做治療。
白蕊君這時候已經醒了,看著面前的狀況,還有旁邊兩個熟睡的孩子,她又看了自己面前的趙小風一眼,再看了一眼旁邊還活著某兩個人,她長嘆一口氣。
“唉…”
聽著白蕊君的嘆氣聲,原本還在那里給自己同族人治療的人,一個狠厲的眼神過去。
白蕊君感覺到,看過去,挑釁的勾起眉毛。
“兇什么兇,弄不死你!”
將最后一點弄好,這一個看起來就是主導的外族人,狠狠瞪著白蕊君。
“留你一命,等到大巫來的時候,你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白蕊君笑了。
“誒喲呵,你還會我們這邊的四字的話啊,你這腦子得學很久吧,畢竟跟豬腦子似的,要不是某個人,你們怕是已經死在我手里不下三次了。”
趙小風看著這人惱怒的模樣,出聲道:“圣使,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。”
被稱作是圣使自然也是知道的,氣過之后,便到了另外看不到白蕊君一邊去,開始恢復自己的元氣。
白蕊君看著離開的某人,嗤笑一聲。
現在看到自己面前這個人,白蕊君冷下臉。
“這個院子本來的一家人又被你們殺了吧。”
趙小風沉默以對。
白蕊君哼了一聲。
“果真是蠻夷。”
趙小風便又開口:“只是弄昏了,我動的手。”
白蕊君反問:“哦?那又怎樣呢?”
又能說明什么呢。
趙小風動了動火,讓火燒的更加旺盛一點。
“餓了吧,我去弄些東西過來吃。”
白蕊君眼皮垂下,眼睛一轉,趙小風站起身又停住。
“我用秘法封了你的穴道,別想其他的了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趙小風說完便去弄東西了。
白蕊君試著動了動內勁,發覺真的好似一攤死水。
她試著動了動手,結果自己真的跟之前一樣了。
“媽的…”
暗罵一聲,白蕊君心口那個氣啊。
想起了什么,白蕊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發覺里面的箭頭已經被取下了,而且已經包扎好了。
“好啊…”白蕊君低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