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什邡現在來說,這一次是輸的徹底,現在估計是和心腹精銳一起逃命的時候,府邸應該會被衛家為首的給搜刮。
白蕊君想,這可能就是正常人得勢時候的好處了。
衛家就是不會肆意屠殺無辜,凡事還是講道理的。
眼神向前,白蕊君看到背著受傷之人的趙小風,他看起來毫不費力,脊背依舊挺直。
她的身后是元辰,最后面是那個沒有受傷的圣使。
這樣子,她也不知道要走幾天,到時候看到的又是怎樣的一幕。
原先白蕊君一直是很討厭沒有把握的事情,也不是很喜歡貿然去探索未知。
而這幾天下來,白蕊君反而想開了,事情瞬息萬變,她倒是挺好奇那些未知了。
………
就在此時的夜幕中,朝著一個相反的方向。
畢什邡躺在穩當的馬車內,前后都是黑甲兵,身邊守護的也是自己的心腹精銳。
比起他來說,現在畢什邡身邊得人反而更怨恨的模樣。
這一次,他們輸了。
居然還是輸在一個女人身上,甚至于,還是輸在葉世禮這種出了名的草包廢物身上,最后讓衛家摘了果子,還是名正言順,踩著他們上位。
可惡…
眼看著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了,權勢就要落在碗里,結果一轉眼成了喪家之犬,還得這樣逃離皇城。
躺在那里的畢什邡,恢復的情況還可以,他現在身體雖然還是不行,但是腦子清醒。
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在那里怨恨嘆息,畢什邡心中沒有多大觸動。
從白蕊君將他算計,將他打成這樣之后,他心里就隱約想到現在的后果了。
畢什邡倒不覺得這其中白蕊君起到了什么關鍵的作用,非要說的話,只是讓他愈發狼狽而已。
衛家那一個才是老奸巨猾。
這么多年居然連他的耳目都躲過了,豢養了那么多的私兵。
還一直小心謹慎著。
他以為抓住的衛家的女眷,其實只是衛家這個家主找來的替代憑而已。
畢什邡現在回想,他自己也有錯。
他太著急了,也太大意了。
畢什邡眼神譏諷。
一路順當,真是好沒意思。
現在有了變故,境遇難了起來,他也有的玩了,這不是更有意思嗎。
這時候一個手下道:“大人,是去關口與那邊的人匯合嗎?”
畢什邡眼睛一睜,精光浮現。
“不。”
一頓,畢什邡:“不起那邊,直接繞過關與關外蠻族的那一位見面。”
他這一次因為大意輸給了衛家那個老狐貍,并不代表他現在腦子就不清醒。
現在去那邊,真可謂是自投羅網。
反正都勾結外族了,那他就勾結個徹底了,反正他也無所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