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,她的嫁妝產業,各種東西,能弄走的,在這之前就已經私下里弄走,轉回了她的老家。
她在你們娘倆不知道多少地方,自己私產經營不少,利用葉家的各色產業給自己謀利的更是不少。
看在她最后在城墻的作為,這些就不與她計較了。
她家該該照拂的我們也會照拂,只是你。”
衛老夫人看向葉世禮:“你這個孽障,現在給我清醒清醒,這女子現在死的有名聲,你若是要鬧,那就鬧到最后都沒有好。
她死了!
就死在昨天。
她的死是她自己的原因,賴不上任何人,你也莫要再胡鬧。
看看你親娘,再想想你在外面的老子,看看你為了這個女人到底值得不值得!”
看著面前這曾經無比熟悉的一張臉,葉世禮心中根本不是能用言語可以說明的心情。
“我胡鬧?
不值得?
她死了,她死是因為她自己?”
眼神灰暗,葉世禮苦笑三聲,環顧周圍一圈,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和離書,就好似瘋了一般突然沖了出去。
衛老夫人冷眼看著,又將要跟著過去的葉夫人給攔住。
“由他去。”
要鬧就鬧吧,鬧完了又能怎樣呢。
小年輕。
再過兩年,怕是人長什么樣都不記得了,鬧吧,折騰自己吧,最后還不是該怎樣過就怎樣過。
一時的事情。
沖出去的葉世禮,拿著和離書,沖到沒有人的石頭上,再看著和離書上面白蕊君的名字,眼淚一顆顆落下。
“一別兩寬,各生歡喜?
我喜你大爺的!”
葉世禮忍著淚水,咬牙。
“欺負了我這幾年,說走就走了。
我沒同你和離,你找誰和離去。
我不放你走,你生是我的娘子,死也要和我葬在一起。”
捏緊了和離書,葉世禮面容在一瞬間冷靜起來。
一箭穿心…
是他的好舅舅讓人干的事情。
起身,葉世禮回過頭,看向自己的外祖母。
“現在塵埃落定了是嗎。”
衛老夫人看了葉世禮兩眼,點頭:“你大舅舅在主持局面,反賊抓的也抓了,抓不到的也跑了,一切都已經落定,你也莫要鬧了。”
葉世禮問:“你說他死了,她的尸體呢。”
衛老夫人面不改色。
“當時局面混亂,誰還能顧得上,找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多少雙眼睛看見了的,你自己也看到的,人沒了就是沒了。”
葉世禮冷笑一聲。
“我看到的可不止這些。”
他緩緩退后,看向衛老夫人,又看向后面敢來的自己舅母們,目光又落在自己娘身上。
“我看清楚了,我看的可太清楚了。”
一切都只不過是算計而已。
他娘,他,他們一家,也都是被算計而已。
最后最大的黑手,就是他這外祖家。
眼前的人,又被蒙在鼓里的,又什么都知道的,還有半知半不知的。
忽然笑出了聲。
葉世禮想起來曾經無意間看到的畫面。
那時候的白蕊君,在最熱鬧的時候,面容是那么的冷漠,看著那一圈圈熱鬧的人。
他現在也算是明白了些什么了。
他真傻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