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糧還是夠的。”
聽到身后趙小風的話,白蕊君忍不住回頭翻了個白眼。
“夠什么呀夠。
放著周圍這么多肉不吃,不是傻嗎。”
說著,白蕊君提著刀朝著湖邊就過去了。
一行人本身就是在趕路,是追求速度的,除了必要的東西其余的基本上不帶。
趙小風說的夠,都只是干糧而已,一些能維持基本體力的碳水。
她受不了了,她要吃肉。
走過去,站在那里安靜不動,白蕊君屏住呼吸看著湖邊的動靜。
沒一會兒,她就看到了那個咬了人又被趙小風傷的地龍正獨自在一邊待著。
此刻這地龍的一只眼睛肉眼可見的爛了。
趙小風傷的是這地龍的眼睛。
白蕊君打量著周圍的地形,一點點的小心挪過去。
這地龍因為受傷了,剛才的攻擊又消耗了體力,現在感知會吃頓很多,到時候多少反應能力也會緩慢很多。
白蕊君耐心的靠近過去。
追隨著陽光,這一頭地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,愈發靠近白蕊君。
白蕊君手里提著刀,緩緩移動。
她要到這地龍的正前方。
對于地龍,也就是鱷魚來說,在側面的位置是它們最好的攻擊位置,而正前方就沒那么好方便了。
而有著強大咬合力的鱷魚,力氣都是用在了閉合上面。
咬的力氣是大,但是張開的力氣小的可憐。
白蕊君記得在現代看到有關此類的東西,捕捉鱷魚的人都是用膠帶就封住了鱷魚的嘴巴。
即使只是膠帶,幾百公斤的大鱷魚也無法掙開。
和眼前的地龍比速度,白蕊君麻溜的一把摁住了這地龍的嘴巴,躲過了這地龍想要掙扎著亂劃的爪子。
刀在手,白蕊君狠狠地朝著一身厚皮的地龍剁了下去。
現在她的武力被封了,力氣沒那么大,咬著牙廢力剁了好多下,才終于是打破了這地龍厚實的皮,解決掉了這玩意兒。
一番體力消耗,白蕊君摸了摸頭上的汗,一手拿著刀,一手提著地龍尾巴,拖著這一大塊優質蛋白質過去了。
幾個人在這邊的時候,就看到白蕊君在這邊干些什么。
等到白蕊君走近,他們才看到白蕊君拖著一頭已經死了的地龍就過來了。
將這地龍甩在火邊,白蕊君:“可以吃肉了。”
鱷魚是多么優質的蛋白質啊,壓根沒有脂肪,都是瘦肉,還沒有野生魚類身上的腥味,煮熟了撒點鹽就可以吃。
元辰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,手里抱著弟弟更緊了。
趙小風看了一眼:“這是咬人的這一只。”
白蕊君點頭:“它受傷了,更好抓,其余的都在水里呢,我可不想弄濕衣服。”
某悲慘被咬的人,看向白蕊君的目光一時復雜起來。
但是再怎么復雜,其中恐懼還是占了大多數。
趙小風看了一眼,與另外一個人說了幾句話,便起身準備收拾這一頭地龍。
白蕊君跟了過去看。
她只看到趙小風手中的小刀就格外鋒利的樣子,輕松的劃破地龍的肚皮,而后脫皮無骨,取下合適的肉放在白蕊君旁邊。
一切都在趙小風的手里都顯得那么簡單。
將剩下不要的東西丟進水里,趙小風拿著處理好的肉,站起身來。
“過去吃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