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君了然。
原來就跟小時候玩丟手絹一樣啊,輸的人還得上前表演才藝。
看了好一會兒,等到鬧騰完了之后,白蕊君肉也吃完了。
她吃飽了就想睡覺了。
去漱口了之后,白蕊君回到屋子里面開始睡覺。
這一睡過去,再醒過來的時候,白蕊君聽到了一聲尖叫。
是年輕女孩的尖叫聲。
白蕊君從床上坐了起來,穿好了衣服鞋子。
在她打開窗子的時候,已經看到隔壁同樣打開窗子的明風。
明風看向白蕊君:“吵醒了?”
白蕊君:“怎么了?”
明風看了一眼樓下,微微皺眉。
“好像是有一些事情。”
這里只專門給到不同地方過路的人歇腳的四方。
之前晚上一起玩甩飛鏢的時候,明風就給白蕊君暗地里介紹過,有些人身上的東西可以看出來是某個地方的人,不是本來就生活在余地的人。
其余的人也有醒來了的,有些房間屋子,已經點燃了燈,很多人伸出頭來看著。
白蕊君與明風一起出去,走下去,看到已經有人在下面的屋子里了。
此刻,原來的主人家的女人正在輕聲安慰一個哭泣的年輕女孩。
女孩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,她的伙伴在旁邊,正抓著一個男的憤怒的說著什么話。
白蕊君以目前淺薄的對于這個語言的了解,依稀能夠辨認出來,這應該是罵十八輩祖宗之類的臟話。
過了一會兒,從外面來了穿著繡著花紋的黑袍男人。
明風輕輕在白蕊君耳邊道:“這是余地的領主。”
白蕊君點點頭。
“看的出來。”
現在,她似乎終于要接觸到這里關于做不太好的事的方面了。
這黑袍男人了解了事情的大概,又分別問了兩個人。
兩個男女對峙著,忽然起了爭執。
氣氛一下子吵鬧起來。
明風這時候在白蕊君耳邊開始繪聲繪色的翻譯這些人的話,充當了翻譯的工作。
白蕊君也才了解到。
原來是兩個男女,女人說男的不顧她同意就要對她那啥那啥,而男的辯解,說是女的一開始同意了,后來看中了他身上一樣東西,他不給,反而尖叫一聲污蔑他強迫人。
這種劇情,白蕊君覺得很接地氣啊。
兩個人各執一詞。
白蕊君想了想,換了在外面,女的大概率是被默認丟了貞潔,男的會被丟進牢中了。
因為到底是怎樣不重要,未婚便是禍害人家名聲,男的一概是有罪。
而已婚,女的就看夫家怎樣對待,男的還是有罪。
這里情況不太一樣,各執一詞的時候,就要這一位領主判斷了。
這種事情,不太好判斷了…
黑袍的余地領主,在聽了兩個人的話之后,沒有再問什么,而是對著身邊人吩咐一番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人拿著一個盒子過來。
打開盒子,白蕊君看到里面一只綠色的蠱蟲。
明風翻譯著:“這是真話蠱,兩個人各執一詞的時候,用這個判斷誰在撒謊,撒謊的人就會被定罪,然后接受懲罰。”
白蕊君咋舌。
有這蠱蟲,還要啥青天大老爺啊。
在眾人面前,這兩個各執一詞的男女,同時將手放在了綠色蠱蟲的面前。
兩個人都說了一遍關于這件事情的辯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