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安靜的凝視著半晌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好啊,同類。”
白蕊君聽著這如孩童般的聲音搖頭。
“我不是你的同類。”
大巫卻笑了。
“你確定嗎。”
白蕊君:“確定。”
大巫也沒有多說。
“你看了這十二地,應該會覺得很多東西很熟悉吧。”
白蕊君這倒是贊同的。
“確實是,這里有太多東西,根本不像這里的人會有的。”
大巫:“你來這里多長時間了。”
白蕊君眨了眨眼,這種情況她有過猜測,卻沒想到成了真。
“我現在多大,我就來了多久了。”
大巫輕輕閉上眼,問了一句話。
“想家嗎。”
白蕊君也笑了。
“我在那邊沒有家。”
她在那邊孤身一人,家人還不如沒有,只有銀行卡里的數字,提醒著她日子的更迭。
如果真要說家,那便是到了這里那短短幾年吧。
讓她感受了唯有的家庭的溫暖,可惜…卻被某個人毀了。
而那個人,現在應該還活在這個世上的某個地方,一點不會感覺到愧疚,所以需要她過去奪了那人的狗命。
大巫睜開眼凝視著面前的白蕊君。
“你來到這里許久,想過自己要做些什么嗎。”
白蕊君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聊。
“沒有。”
大巫:“那你在這里的一輩子,有任何的意義嗎。”
白蕊君想也沒想:“沒有。”
大巫笑了。
“既然上天給了你重來一次的機會,渾渾噩噩不是浪費了嗎。”
白蕊君:“既然能重來一次,也就能重來第二次,一次一次又一次。
渾渾噩噩?
我并不覺得我渾渾噩噩,我只是做了自己當時想做的事情,以后也會做那個時候想做的事情,再來幾次都是這樣。”
聽著白蕊君這話,大巫倒是贊同的點點頭。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。”
白蕊君默默皺眉。
這個地方,無論是哪一句話說出來都有回音,而眼前這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本就詭異,回音也就更加詭異。
在她面前這一位大巫,緩緩落地,一雙赤腳踩在了地上。
白蕊君心道,原來這個人也是會走路的。
大巫抬手,一只金色的蠱蟲從他的指間忽然出現,圍繞著他緩緩飛舞。
白蕊君眼睛都不帶眨的。
現在她對于這些東西的耐受值已經高了很多。
“你知道嗎。”大巫看著這一只金色的蠱蟲:“這一只蠱蟲,還有其余的蠱蟲,包括你身體里面的,都是我一個人研制出來的。”
白蕊君聞言淡淡點頭。
“挺厲害的。”
大巫走在地面上,蠱蟲隨著他浮動,他走動著,眼神卻沒有移開過白蕊君身上。
“我來到這個世界,屬于意外。”
白蕊君:“哦…”
她來到這個世界,因為猝死…
所以,也應該是屬于意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