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君看著眼前的人,只覺得看到了一個瘋子。
這個人比畢什邡還要瘋。
畢什邡瘋只是自己瘋,這個人卻要以自己一個人,來改變這路這個社會所有人想法和以后。
白蕊君皺眉:“你沒有資格這樣做。”
大巫冷哼一聲。
白蕊君面色嚴肅:“憑什么你覺得這樣好,這樣就是好的。
你現在說的那些話,也不過是單憑你自己一個人的經歷來做的決定。
每個世界都是不一樣的,每個人也都是不一樣的,你根本沒有資格來改變這個世界。
你能改變的,只有你自己而已。”
大巫冷笑一聲。
“這里就是我所改變的人,你都看到了。”
白蕊君反問:“那好,我倒是問問你,這個地方,犯了錯的那些人哪里去了。”
這人眼神不屑。
“犯錯的人,不配活在這樣世界上。”
白蕊君笑了:“你真是…”
好大一個瘋子!
想到了什么,白蕊君冷笑著對眼前之人道。
“那你不是自我矛盾了嗎,你認為人都是貪婪的,發展下去也是一直重復悲劇,還不如你來控制這個世界,就按照你認為的樣子一直生活下去。
可是…
在這個世界里面,不也還是有犯錯的人嗎,不也還是有你所謂的惡嗎,既然這樣,不也是說明了,總會有惡,你創造的世界,根本沒有消滅掉你不喜歡的惡。
所以你這個世界,也只是你一廂情愿的期望。”
大巫忽然凝視著白蕊君:“所以,我所創造的世界,不會允許這些的存在,我研制出這么多蠱蟲,那么多的東西,就是要時刻消滅掉所有的惡念。
只要將他們都鏟除,剩下的就都是好的了。”
白蕊君沒話講。
眼前這個人,大概率是魔怔了。
就這樣,還妄圖說服她?
眼前這個人,試圖憑一己之力,將自己作為一個信仰,震懾住這個世界所有人,讓這個世界成為他所想要的美好的世界。
這種想法,讓白蕊君想到了在那個時代里面,某些極端的宗教恐怖分子。
那些人也都是帶著這樣的信仰,然后傷害著無辜的人,覺得這樣就是在消滅這個世界上的罪惡。
冷眼看著眼前的人,白蕊君沒有再試圖和這個人進行交流。
還哲學家?
就這?
真是丟哲學家的臉,整個一個極端邪教頭頭的樣子,還自以為自己是救世主。
大瘋子…
這一位大巫忽然又漂浮起來,純黑的眼眸凝視著白蕊君。
“看來,你是不會留下了。”
白蕊君:“明擺著的事情。”
大巫恢復了冷靜的神色。
“你沒有體會過我所經歷的事情,不贊同我的理念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我不會逼迫你,我會尊重你的選擇。
敵人也好,朋友也罷,只要你任何時候想明白了,我都十分歡迎你和一起改造這個世界。
我會取出你身體里的蠱蟲,而你,想什么時候離開就什么時候離開。”
白蕊君卻沒有因為這些話而覺得放松。
她現在眼前看到的是,一個大瘋子。
要說之前她的報仇只是單純的個人恩怨,即便是某些方面影響了這個時代的權力斗爭,那也是有限的。
可是現在這個人,整個一個大寫加粗的邪教恐怖分子,還有著她不清楚的力量,不知道會做出些什么來。
話音落下,白蕊君眼前這人,漂浮著到了他的面前,手指尖上帶著金色緩緩的畫出繁復是形狀。
白蕊君沒有什么感覺,就這樣靜靜看著眼前的人開始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