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現在,能出去的機會不大了。
在她之前想的,如果這一位大巫毫無武力,可以被她收拾。
那么她完全可以賭一把明風會護住她的命,她照樣可以活著離開這里。
但是現在嘛…
人家這大巫還會幻術,那她就沒任何可以賭的了。
只要這一位大巫愿意,他可以馬上讓明風把她當做陌生人給收拾掉。
大巫感受不到白蕊君那腦子里面的各種猜想,白蕊君于他就個絕緣體。
看著白蕊君,他緩緩道:“你走吧。”
白蕊君眼神中的疑惑都看在大巫眼里。
這一位大巫卻又漂浮在了半空,恢復了初見時候的逼格。
“我說出去的話,不會反悔。
你不贊同我的想法,現在不選擇和我一個立場。
沒有關系,我會讓你看著我的成功,我會留著你的命,成為最后的見證者。”
白蕊君皺著眉,試圖理解了一下眼前這一位大巫的腦回路。
而后她也就放棄了理解。
這種人的思想她也不是不明白,但是實在是與她不同。
換了她,絕對不會做這種放虎歸山的事情,更不會把一個有威脅的敵人就這樣放走。
沒什么好說的,白蕊君道:“我可謝謝你啊。”
大巫恢復了之前的樣子。
白蕊君頗有些灰溜溜的從這一位大巫身邊走過,出去之后,她看到了等待外面的明風。
明風雖然心中也有疑惑,但還是笑著看向她。
“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改變主意,但現在,我們總算不是敵人了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唉…
深吸一口氣,白蕊君長長的嘆了這一口氣。
這人中幻術還沒醒呢。
白蕊君咳嗽一聲。
“我還是要走。”
明風面色一變。
但聰明如他,沒有疑惑很久便大概明白了什么。
“是錯覺嗎。”
白蕊君:“我現在就走。”
明風:“天已經黑了。”
白蕊君擺擺手:“不影響我視線。”
明風還沒有油繼續開口,白蕊君又道:“只要有地圖,我還是可以認路的,你該不會還擔心我會迷路吧。”
一陣沉默,打破沉默的白蕊君是回了住的屋子收拾東西的動作。
白蕊君本就沒有多少東西,這里游歷時候弄的東西她沒必要帶走,換一身勁裝,再帶上必須的吃的和認路的東西,外帶一些武器。
她很快走出來,而后便對上站在不知道何時站在門口的明風。
明風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替大巫轉了一句話。
“大巫說,事實勝于雄辯。”
白蕊君聽了,呵呵一笑。
“我很贊同這句話。”
明風轉身:“走吧,我給你帶路。”
白蕊君:“不用送了。”
送別這種事情會莫名矯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