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挺涼快的,都是幾個人一起抱團歇著。
白蕊君默默的將自己的東西抱在胸口處,隨大眾的開始休息。
在這都是男人的地方,即使晚上大家都是靠著睡,也還是阻擋不了打鼾的那些人。
鼾聲此起彼伏,白蕊君聞著這些味道,即便是強迫讓自己忽略掉這些,也沒什么效果。
她瞇了一會兒,之后精神又變得非常好。
睜開眼睛,她看向這四周,有些人在周圍守著,圍著火堆說著話,還有人提著刀劍在一邊巡邏。
聽一開始的那個小頭目說,這都是輪流的,說不定過兩天就到了她跟耿哥這幾個人守著了。
現在還是第一天,所以是這些送人的老兵弄的。
這里基本上都是集體生活,很少能夠有自己單獨活動的空間。
白蕊君想到這里,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這東西必須得換啊。
瞅著空隙,白蕊君溜了出來,找到了水源清洗一把再換上東西,而后又找了個草叢方便。
完事之后,白蕊君回到本來的位置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她這是圖什么啊…
一個人舒服的趕路然后找客棧歇腳不好嗎,怎么的想的還要女扮男裝進來參軍。
感嘆歸感嘆,白蕊君感覺到巡邏的人過來,默默閉上眼睛。
反正這晚上閑著也是閑著,白蕊君閉著眼睛開始練習內力。
即使這種不動的方式,練出來的效果不大,可是總比躺著什么都不干的好。
第二天,天早早的就亮了。
太陽這個時候還沒有出來,小頭目騎在馬上,甩著鞭子道:“趁著太陽沒出來,趕緊多走一點路,等到正午的時候才好去下個驛站歇息。”
一群人都起來了,跟著前面的人,速度加快。
白蕊君跟在中間,氣都不帶喘的。
耿哥入了小頭目的眼,到了前面去跟著管人取了。
摸了一把自己的臉,白蕊君尋思,下一次給自己易容成一個硬漢臉,這樣容易被器重。
這時候的路并不太好走,很多人都穿的草鞋,這才第二天,就有不少人的草鞋磨壞了。
而其余的布鞋,也被磨的不行。
白蕊君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,現在還是好好的。
因為她走路是時候是輕快的,減少了自身的重力,鞋子也就沒有跟地面摩擦著有多少損耗。
隨著太陽漸漸出來,好多人都有些不行了,已經有兩三個身體一般的人因為熱的中暑倒下了。
小頭目看著前面,道:“還有三里地就到了,咬咬牙趕緊過去。”
眾人最后使了一把子力氣,在太陽最大的時候終于是到了這一個驛站。
一進去,驛站里面的人都忍不住捂住嘴鼻。
太臭了…
這樣天氣,這么多男人,好多都是沒有條件洗的,許多個人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,這味道,成了最厲害的生化武器。
小頭目甩著鞭子:“在這里休息一個中午,到時候繼續趕路。
在天黑前趕到下一個驛站,不然的話,又得睡外面。”
耿哥從那邊走了過來,找到了幾個人。
他看向身板似乎有點薄的白蕊君,忍不住道。
“你還挺行。”
白蕊君擦了擦額頭上終于出現的一點細汗,嘿嘿笑了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