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君:“你管的著嗎你,我可是有牌坊的人。”
葉世禮沒好氣:“你個沒良心的,你知道我那段日子怎么過的嗎,差點我就沒挺過來了。”
雖然是玩笑的語氣,可是白蕊君聽到這話,心里也還是有些不同。
她看向這時候的葉世禮,忽然沉默了一下。
葉世禮這時候已經開始自己在柜子里面找床單枕巾。
“這邊不比家里面,我有時候也沒那么講究了,我給你換新洗的,你今天晚上就睡床上。”
頓了頓,葉世禮道:“我就睡旁邊的椅子上,反正現在熱。”
白蕊君看了一圈這屋子,要說一塵不染肯定算不上,但是也算是整潔了,沒有什么味道。
她這一路上,臭男人的味道可是聞了不少,到了這里,就沒聞到什么了。
葉世禮到底是還是比那些臭男人講究些。
白蕊君:“這都是你自己收拾的嗎。”
葉世禮點頭:“那肯定是啊。”
白蕊君:“我還以為你在這里,會有什么隨從小兵呢。”
葉世禮聞言,道:“隨從是幫忙傳消息跑腿的,是用來軍務的,不是用在自己的私事上的。
我爹也是遭了暗算,現在才有人幫忙著伺候一下,他在軍營里多少年,從來沒有讓別人做過這些。
只有回家的時候,因為我娘不許,他才不做的。”
白蕊君坐在一邊板凳上,雙手托腮,看著葉世禮鋪了床單鋪涼席的動作背影,眼神復雜。
“你爹真是個好將軍啊。”
葉世禮一邊忙活一邊回答:“我以后也會是的。”
白蕊君:“這仗估計等不到你憑自己當上將軍的時候。”
沒等葉世禮回答,白蕊君又道:“你之前不是要走仕途嗎,怎么,現在真要半路出家,棄文從武?”
葉世禮動作停頓了一下,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“我不跟那些人爭那沒用的東西,等著吧,我在這邊好好把蠻族給打回去,之后隨便這群人怎么弄,都不關我的事情。”
白蕊君歪著頭:“看來這些日子,怕是經歷了不少。”
葉世禮弄好了這些,轉過頭來,看向白蕊君:“我可能就是他們之中的異類吧,反正他們的行事我就是看不慣。
可這樣的人太多了,我也討厭不過來,以后我還是要回立夏城去,要不然去其他的地方也好,反正不回皇城跟那群人見面了。”
白蕊君輕笑一聲。
“你娘,還在皇城呢。”
葉世禮:“我娘她都是依著我的,再說了,她本來就不喜歡皇城,之前也是為了我才去皇城的。
她在立夏城這么多年,過的還更舒服呢。”
白蕊君點點頭:“也是,立夏城氣候都更好些。”
葉世禮看了燭火下的白蕊君一眼,心里面一番糾結。
眼神看了白蕊君,又換個地方。
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。
白蕊君開口打破現在的沉默:“好了,現在先把蠻族打回去吧,說這些都太早了。”
葉世禮起身,到了旁邊的椅子上,躺了上去。
白蕊君起身,到了床上,拖了鞋子也躺了上去。
這好些日子來了,她終于是正經的睡上了床。
枕巾還有床單都是干凈的,白蕊君的鼻子靈敏,聞到了枕頭上面的葉世禮身上的味道。
還好…不影響她睡覺。
葉世禮看著躺床上的白蕊君,起身彎腰,將燭火吹熄。
屋子里一時黑了下來。
白蕊君的視線影響不大,閉上眼睛,她準備睡覺了。
可是旁邊的某個人,卻在不久之后的一個翻身,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。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