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君:“好了,我問你,要是有可能你上去會死的話,你上不上?”
葉世禮:“肯定要上啊。”
白蕊君:“那不就得了,我也是一樣這樣想的。
既然來了這邊,就沒有想過躲著不敢這種事情。”
主要還是她確實不怕死,本身就死不了。
葉世禮聽了這話,忍不住道:“別老死啊死的。”
白蕊君:“是誰之前還罵我死女人的?”
葉世禮:“我那是太著急了,也是被你嚇。”
白蕊君:“哦,聽說你到處跟別人說我死了?”
葉世禮:“什么叫做我到處跟別人說啊,這當時,就那樣了,我還不相信呢,可是總得說實話吧。”
兩個人你一嘴我一嘴就這樣,到了葉郡公的屋子里面去。
這時候的葉郡公已經醒了,臉色肉眼可見的好看了很多。
葉世禮驚訝:“爹,你是不是好多了。”
葉郡公咳嗽一聲,這一次沒有吐出血來了。
“別叫爹。”
葉世禮改了口:“大人。”
葉郡公目光落在白蕊君身上。
“你的藥很不錯。”
白蕊君笑了:“是仙姑曾經給我的。”
葉郡公感嘆。
“這一位仙姑,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感謝,她救了我的命。”
白蕊君:“回去之后,自然能夠感謝的。”
葉世禮高興之余,又想起來剛才的事情,收斂了面容告訴了葉郡公。
葉郡公聽到這個消息,嘆了一口氣。
“都是這樣啊。”
戰場上許多年,死亡司空見慣。
難免傷感,卻也不能再影響更多了。
………
此刻的多面,對于自己這邊又損失了一個人的情況,蠻族首領眼中失望忍不住。
但是得知對面也死了一個,他的臉色好看了些。
畢什邡在旁邊,在搜索著某些東西。
首領看過去,笑問:“看清楚人了嗎。”
畢什邡回答干脆。
“沒有。”
首領聞言,也沒什么好說的,只是又問了些事情之后,便離開了。
畢什邡一個人獨自去了草場邊,手里拿了一根長針。
當初,白蕊君就是靠著這個,滅了他多少黑甲兵呢。
輕輕一甩手,這一根飛針射中草上的一只隱蔽處的兔子。
畢什邡:“是你吧。”
……
這一邊,白蕊君到了下午終于是分到了自己一個人住的屋子,就靠著葉世禮和葉郡公的屋子。
周圍基本上沒有其他士兵住的地方,白蕊君看著這屋子,心道不愧是葉世禮給他找的。
這里面的一應東西齊全,白蕊君進去之后,拿出來自己之前的包袱。
今天晚上,她終于可以一個人睡覺了。
這兩天晚上,白蕊君深刻感覺到夏天的身邊睡了個男人的感覺是多么的難受。
本來晚上是挺涼快的,就因為兩個人一張床上,溫度就高了不少。
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就在耳邊,白蕊君覺得真不太舒服。
坐在桌子邊,白蕊君將弩箭拿出來動了動,旁邊是她要來的弩箭要用的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