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畢什邡哦了一聲。
“看樣子,你們沒仇。”
白蕊君淡淡瞥了畢什邡一眼。
“我跟你本是私仇,現在你成了賣國賊,那就是國恨。
我跟他,既不是私仇,也不是國恨,是另外的敵對。”
畢什邡樣子看的出來是準備聽白蕊君繼續說下去。
白蕊君卻并沒有想繼續說下去。
她只是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贏了,可以吃飯了吧。”
畢什邡收起弓箭,上了馬。
“可以,我從來言出必行。”
白蕊君翻了個白眼。
知道白蕊君會這樣的表情,畢什邡道:“當初說的話,那也是你算計我在先,也不算是我食言。”
白蕊君走在后面,雙手背在腦后,哼了聲。
“多說無益,我現在只想吃東西。”
在馬背上的畢什邡,本準備發力,卻忽然停下,從馬背上跳下來,一把將白蕊君給撈了上去。
等白蕊君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坐在了畢什邡身前。
馬背上的風光是要更寬闊好看些。
白蕊君只當畢什邡是發瘋。
背后的人,身上的味道此刻縈繞她的鼻頭,白蕊君皺眉。
畢什邡卻在后面,低聲道:“你剛才那樣子就好似一個囂張的混混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算了,看在不用她繼續廢力跑的份上,她也不回什么話了。
回到畢什邡的帳篷,兩個人同乘的一幕被許多人看在了眼里。
等到那個最大頭領來到畢什邡帳篷里商議事情的時候,看到在那邊抓著肉吃的白蕊君,沒有多的訝異,露出一副好臉色。
白蕊君吃著東西,壓根沒有理會其他人等。
之前兩天在對面的時候,她卻是吃的一般,這邊別的不說,肉還是管夠的,吃起來很爽快。
頭領和畢什邡交談著,絲毫沒有避諱她的樣子。
白蕊君想,確實也是不用避諱,因為她聽不懂這邊的話。
但是…她手里抓著肉,嘴巴里面還嚼著,忍不住看了在那邊正在認真說著什么都是畢什邡。
好啊好啊…
原來畢什邡這玩意兒,早就私下里學會了這邊的話,看來,這個人想當賣國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。
個狗娘養的!
白蕊君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肉,隨后移開目光。
等到這個頭領出去的時候,他忽然看向了她,說了幾句話。
畢什邡回了幾句話。
白蕊君看著這人一走,問葉世禮:“他說了什么關于我的?”
畢什邡:“他說讓我把你送給他,給他當第十八個情人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吞下一口肉,白蕊君:“我是不懂這里話,可我不傻。”
畢什邡嗤笑一聲。
“這種東西又不難學,待個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知道了。
他們的文字就跟小兒涂鴉一般,根本沒有任何深奧的東西。”
白蕊君一頓:“你學了多久?”
畢什邡切了一聲。
“這玩意兒還用學,聽個幾天就差不多了,再說幾天也就熟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