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上這衣服出來之后,畢什邡回過頭看了一眼,道:“格格不入。”
白蕊君:“切,老娘天生麗質,穿什么都是來襯托老娘的。”
畢什邡深深看了一眼。
“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。”
白蕊君哼了一聲,走在旁邊。
畢什邡走在前,回頭又看了白蕊君一眼。
“穿這邊女子的衣服,你不覺得羞恥?”
白蕊君頓了頓。
這…
這衣服,她其實都不是第一次穿了,確實沒有這里的本土人的感覺。
現在決定做什么的她,在這種事情上,還是自然的延續了她這個靈魂最開始的習慣。
她還真沒有那種感覺。
不過這個,也不影響她現在的決定。
即便以后,有些民族可能都會融合成為少數民族,可這個時候,這些人就是敵人,還是生死不休的敵人。
現在就談現在,也確實沒必要,用以后來的目光來越過時代看問題。
眼睛一轉,白蕊君:“那也沒見你說這邊的話感覺羞恥啊。”
畢什邡無所謂一笑。
“我是賣國賊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”
無言以對,翻個白眼,白蕊君冷聲:“你覺得很光宗耀祖嗎。
哦,我忘了,你是個孤寡之人,祖宗都不想認你。”
畢什邡停了停,給了白蕊君腦袋一下。
白蕊君痛的捂腦袋。
畢什邡走在前,帶著白蕊君坐了進去。
之前白蕊君打過的那些女的,現在也都是臉色不好看的坐在這其中。
白蕊君看了周圍一圈,很快就鎖定了其中某些人的面孔。
畢什邡和這些人說起了話,一群人說著就哈哈大笑。
白蕊君不覺得氣氛熱鬧,她只覺得這些人吵鬧。
她淡淡的看著其中的人,記住她覺得應該算是部落頭目的人,和地位重要之人的臉。
一不留神,她看到了在那首領身邊的女人。
這女人對著畢什邡含情脈脈,而看向畢什邡身邊的她的時候,眼中狠光浮現。
白蕊君:“嘖…”
當她樂意呢…
這些女人哦,年紀輕輕腦子不聰明就算了,眼睛還瞎了。
慕強就慕強,慕個隨時可能殺了自己的人是個什么變態心理。
白蕊君坐在旁邊,在記住了這一圈的人臉之后,眼神就落下了中間的烤羊上。
火堆上的烤羊正在火上翻滾著,還沒有撒上什么香料,香味就已經鉆進她的鼻孔里了。
她比這里任何一個人,都能清楚的感受這烤羊的香。
之前她也吃過羊肉,那邊的羊肉跟這邊的肥嫩黃羊是真的沒得比啊,這里是肉烤起來,都沒有那邊的膻味兒。
白蕊君的眼珠子隨著這烤羊在火上都是翻滾而轉動。
畢什邡和那些人說著話,有了一時空,眼神轉過去,低眉看白蕊君一眼。
看了幾次,他就沒有看到白蕊君的眼珠子從那羊身上移開過。
這邊火堆是最主要的,其余的也有各自的火堆,也都烤了羊。
白蕊君深吸一口氣,聞到了四面八方的香味。
她聞著這些味道,又看了看。
感嘆于這些人,怕是要吃不少的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