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郡公看的就比較開了。
“古往今來,成大事的人,就沒有那個手上是干凈的。
皇位也好,其他的爵位也好,那都是能者居之。
我不怪你大舅舅。
況且,我現在賣命,也是為了那些百姓,就算你大舅舅利用了我們一家,但是,只要他以后能讓百姓過上好的日子,那我也樂意了。
我不怪他,我現在最怪的是我自己,我自己沒有認出來內鬼,才丟了大關。”
葉世禮:“那個人太狡猾了,也不能只是怪你。
我現在是不想再看到那個大舅舅了,到時候我帶著人回去,去看看我娘就回去。”
葉世禮真心不稀罕什么子子孫孫的榮華富貴。
他才算是看明白了,什么狗屁子子孫孫,人就這一輩子,后世的事情誰說得準。
就說那個狗皇帝,還是皇帝呢,不也死了嗎。
爭名奪利的人一直都有,可是從來沒有哪些人一直都有名有利。
他這大舅舅一家,說是世家大族,傳承多少年,那也沒見著從上古開始就在了吧。
就在葉世禮準備回去陪著白蕊君的時候,葉郡公居然又叫住葉世禮。
“對了,姜有才也受傷了,到時候你也帶著他去立夏城好好養著。
這邊氣候不行,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戰事。他年紀輕輕,去那邊好好養著才好,不然的話落下來病根,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。”
葉世禮一聽到這話,臉就拉了老長。
“讓他自己去吧,我一個人哪兒忙的過來。”
葉郡公:“反正都是順路,一個人是送,連個人不也是送嗎。”
說著話,葉郡公瞪了葉世禮一眼。
“我說你小子,干什么老是和人家姜有才不對頭啊,他怎么你了?”
葉世禮頓了頓,吐出一句話。
“他丑。”
剛說完,葉世禮的腦袋就挨了葉郡公結實的一下。
“你小子!就能長的好看?
到時候把他一起送回去,聽見沒!”
葉世禮應了聲,一轉眼就不見了人。
白蕊君躺在床上,手里拿著一些編制物在研究。
葉世禮走過去,將編制物從白蕊君的手里拿了過去。
“別弄這個了,趕快休息。”
白蕊君:“………我這天天躺著,什么都沒有,連個話本子都沒得看,再休息,再休息就成傻子了,誰能一天睡十個時辰啊。”
葉世禮從旁邊柜子里面翻找了一番,找出來兩個蛋。
“快把這個蛋吃了。”
白蕊君看著葉世禮手里的蛋,又看看那個柜子。
“你這柜子,真是什么都掏的出來啊。這蛋哪兒來的啊?”
葉世禮:“我偷的。”
白蕊君疑惑臉:“嗯?”
葉世禮面不改色:“就是,去別人的雞窩里面偷的,也沒有在一家偷,我換著偷的。
現在新的糧草還沒來,軍營里面的東西太少了。”
白蕊君恍然:“難怪啊,我說你怎么那天身上還有雞毛呢。”
葉世禮:“那母雞太厲害了。”
白蕊君看著這兩個蛋,忍不住笑。
“平日分的東西的就夠了,以后別去偷了,我身體好得很,跟普通人又不一樣。”
葉世禮旁邊磕破了蛋,給白蕊君剝了殼。
白蕊君搖頭:“我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