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海鎮,你不顧親情,只因一己之私便出手傷了親侄子侄女,甚至還想將黎灼的店鋪毀于一旦,此為一事。”
“你貪婪不知悔改,幾次三番從公司撈油水豐盈自己,到頭來卻不顧公司名聲,企圖將黎家一同拉下水,此為一事。”
“你嫉妒成性,屢教不改,黎灼給了你幾次機會你都沒能悔改,此為一事。”
沈曜鄭地有聲的說道:“其余事情與黎灼無關,便不再繼續追究,但僅憑這三件事情,你就不能再留在云城。”
話剛說完,客廳里的其余幾人頓時松了口氣,本來他們還以為黎海鎮做了這么多的事情,依著沈曜的性子估計對方是沒有活路了。
但是如今聽對方這么一說,似乎又留了他一命,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“我會立刻派人將你送往北城,并且黎家給予你的東西會全部被收回,你好自為之。”
北城!
黎海鎮一聽到這兩個字當即面色一片灰白,這里是出了名的臟亂差,在那里生活一個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,但若是有機遇的人也能在那里一夜暴富。
所以對于富人來說,那里就是一個等死的地方,但是對于窮人來說,那里就是天堂。
結果已定,無法更改,為了避免再出亂子,沈曜宣布了對黎海鎮的懲罰之后,便直接讓手底下的人親自壓著他去往北城,避免對方在中途搞事情。
這件事情解決之后,黎灼便頭也不回的和沈曜一同離開了,黎老爺子本想與對方說幾句話,可是最終也沒能說出口。
二人一路回了天街,沈曜本來還想在黎灼身邊待一會兒,可沒想到東野青突然來報,說是南省那邊的生意出了點事情,沈曜不得不去處理。
黎灼便匆匆與對方說了幾句話,二人便各自去忙了。
回了臻玉閣,黎笙正在門口與幾個世家小姐相談甚歡,黎灼遠遠瞧著對方落落大方的樣子心中甚是欣慰。
想當初剛見到對方的時候這小丫頭不僅一身的刺,對別人欺負了也不敢說出來。
再看看如今著從容大方的樣子,哪里還能看到之前唯唯諾諾的影子?
而那邊的黎笙在黎灼剛出現的時候就看到了她,趕緊和面前的幾位小姐們又說了幾句話,這才快步走向了黎灼。
“姐,你忙完了?”
她沒有直接問,但是心中也清楚近日發生的事情,自然也明白對方剛才是去處理什么了。
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問的這么明白,而黎灼也沒有要瞞著她的意思,見對方開口問了,便直接將結果告訴了她。
黎笙隨意的笑了笑,她對于這個二伯心中并沒有多少好感,更多的則是對方打著長輩的名義想從她這里撈好處。
一是司衣閣,二是臻玉閣,短短兩次便已經將他們之間的親情消磨得一干二凈了。
“對了姐……”
黎笙本想和對方說一說臻玉閣的事情,可是沒想到話才剛剛開了個頭便被人給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