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嗚嗚......”封岐剛要怒罵,直接被宋硯捂嘴拖走。
三只老狐貍都被鳳執這態度嚇到了,尤其是她這氣勢和手段,曾經那個人他們可是再熟悉不過的,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應,甚至還有些根植于靈魂的恐懼。
鳳執又喊:“兵部尚書何在?”
兵部尚書學乖了,上前拱手:“老臣在。”
鳳執倒是沒有動他的想法:“立刻調集兵部所有的鎧甲、兵械,連夜清點,明日一早本宮要看到清單。”
兵部尚書萬勝面露難色:“公主,連夜是可以,但一個晚上確實有些為難,實在是沒有那么快。”
鳳執也懶得跟他講道理,直接道:“玉子歸。”
玉子歸出列:“微臣在。”
“帶上你的人,去兵部幫忙。”
玉子歸:“是。”
鳳執看向兵部尚書:“還需要幫手嗎?”
萬勝連連搖頭,不敢要了,玉子歸去了兵部,這兵部還是他的嗎?
“靳晏辭。”
靳晏辭走上去:“臣在。”
鳳執拿出金印:“你暫代戶部尚書,安排此次押送,三日內必須送出。”
靳晏辭接過:“臣遵旨。”
沈渠看到那金印,眼眸一縮,不敢相信竟然在這里看到。
“戶部侍郎......”
“刑部......”
籌備糧草,兵械,刑部查案,禮部發文昭告天下西弦的陰謀。
一樁樁一件件,落在鳳執手里,井然有序。
明明她極少出現在人前,但是她站到這里,令行禁止。
梁太尉早就被架空,眼下根本沒有實權,袁鑄是御史,是監管百官,也被鳳執慢慢架了權利,而沈渠,他倒是有權利,可前面宋硯提著刀,后面一群人擁護著,眼下開口,眾矢之的啊。
“公主殿下抉擇果斷,老臣佩服,但是國庫存銀不足,打仗又是一筆巨大的開支,公主這是要勞命傷財啊。”
鳳執笑了:“丞相如此為百姓考慮,真是百姓之福,既然如此,那這件事情就非相爺不可了。”
鳳執抬手,立刻有人搬來一個箱子:“這里面是這些年龍城各家商號拖欠的賦稅,還有各位大人名下商鋪欠繳的銀兩,以及幾位王爺和郡王封地應該上的賦稅,這件事情事關重大,本宮想也只有丞相大人有此能耐,就拜托丞相大人了。”
師策立刻站出來:“眼下局勢緊張,下官卻悠閑自在,實在心中難安,請命協助丞相大人。”
鳳長恭立刻接話:“準了。”
沈渠一張臉氣的通紅:“公主,本相是丞相,文官之首,這收賬之事該交于戶部。”
鳳執:“戶部剛剛更換尚書,而且還得籌備軍需,丞相大人這點小事都不愿幫忙?”
說著一歪頭:“還是說丞相大人做不到?”
沈渠:“......”她這是鐵了心要把這差事給他,讓他得罪所有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