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這番話,一語成戳。
當某人牽著兩條狼犬,打著遛狗的名義站在某少女宿舍樓下,明明心里眼里想念的緊,就是抱不到日夜思念的人兒。
可能某人會感嘆一句年少輕狂吧。
朱雀替云黛選擇了B區車庫。
因為這個車庫里的車非常新,二手價非常可觀。
陸靳川看著遍地豪車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里多了一抹陰鷙深沉:“這里的車隨便你挑,但是你只能挑兩千萬以下的。”
云黛忍著脾氣問:“為什么?”
兩位姑姑也非常納悶:大侄子好小氣哦。
陸靳川:“這是懲罰,誰讓你在我睡著的時候偷偷離開。”
云黛:“我那不是沒離成嗎!”
陸靳川:“那是我及時醒了過來,抓住了你的小辮子。”
陸靜荷:這有點像小兩口吵架?
陸靜蓉:好甜哦。
陸靜荷:你偷吃甜點了?什么好甜?
陸靜蓉:甜甜的狗糧啊!
陸靜荷:…你可真是我的二妹。
朱雀怕云黛暴走,使勁渾身解數勸道:兩千萬有兩千萬的好處,雖然價格不高,但這說明車子好賣!
云黛冷靜了下來,朱雀的話有道理。
她可以在車身上搞一搞車繪,以車繪圈‘繆斯’的名義將車子賣出去,價格起碼可以翻三倍。
如果再開一場慈善,給車子不斷增加光環,說不定可以把車子賣到一億的價格。
她不擅長做生意,但人的潛力都是在絕境中被逼出來的,她都開始有商業頭腦了。
“汪汪——”
“嗷嗚——”
兩只體型威武的狼犬飛奔而來。
地面因為它們的跳躍,都抖動了一下。
陸家姑姑們默默無聲的走開,顯然害怕它們。
所謂有其主必有其狗。
這兩只狼犬非常聰明,俗話說的話,近墨者黑,它們好的不學,學到了大侄子的壞脾氣。
一不高興就開始敗家。
關鍵它們只破壞別人的東西,陸靳川的用具,它們一概不碰。
比如前幾天,它們聞到了廚房的香味,撓門要進去吃東西。
弱小可憐的廚師怎么敢開門。
于是兩只狼犬趁廚師們不注意闖了進去,把一面墻的杯架弄倒了,漂亮昂貴的杯子碎了一地。
其中包括太爺重金淘到的紫砂杯。
但是陸靳川喜歡用來喝葡萄酒的夜光杯,被它們完好無損的咬在嘴里。
就問,氣不氣人?
陸靳川張開了手臂,穩穩地擁住了自己的兩個愛寵。
“英俊,瀟灑。”
這是兩只狼犬的名字。
“嗷嗷——”
它們體型龐大,毛發蓬松,犬牙銳利,眼神冷酷。
簡直就是獸界第一大帥比。
兩個大帥比在陸靳川懷里撒嬌打滾。
陸靳川寵愛的摸了摸它們的頭,嗓音陰柔的問:“現在是你們可以出來亂逛的時間嗎?”
打滾正歡的狼犬似乎聽懂了主人的話,龐大威武的身子一頓,撒腿往車庫里面沖!
躲得遠遠的陸靜蓉忍不住尖叫起來:“云黛在那邊,靳川你快讓英俊瀟灑回來,別傷了小姑娘!”
陸靳川沉著眼,修長的手指抵住唇,吹了一聲包含命令和警告的口哨。
但是兩只狼犬沒有回來。
在兩只狼犬進入車庫的那剎那,朱雀就朝云黛發出了警告,示意她躲避。
云黛笑了。
“朱雀,你知道什么是S級的審判者嗎?”
“我的資料庫對審判者資料匱乏,所以我并不清楚審判者的等級區分。”朱雀如實說道。
因為審判者組織并不使用高科技設備,朱雀對審判者以及審判者組織的了解,全部來源于云黛口述。
云黛眼尾上揚,張狂明艷的笑道:“曾有S級審判者在原始森林指揮萬獸。”
朱雀分貝提高了幾分,這代表它好奇了:“那你是什么級別的審判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