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整個上午都是自習課,老師們都去開會了。
明天就是夏日祭了,學生們開心,老師們可就累慘了,當天不僅要維持秩序,還要應對各種突然事情。
韓霆寫完了兩張理綜試卷,抽空給凌香稚發了一條短信,問她出院了怎么還不回來上課。
凌香稚:嗚嗚嗚嗚嗚韓霆韓霆……我好慘,我不能出院了,我后媽要虐待我,我親爸也不管我了嗚嗚嗚嗚……
韓霆不知道她這話是真是假。
但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繼續心平氣和的寫試卷了。
他站了起來。
李漠圓和云黛好奇的看著他。
韓霆板著臉說:“香稚出事了。”
李漠圓大驚失色的問:“香稚出什么事了,你說清楚啊,別嚇唬我們!”
云黛站起身:“反正上午沒事,我跟你去看看她。”
韓霆可是北藍中學排上號的學霸,他要請假條那只是一句話的事。
兩人出了校門,直接去了醫院。
病房內。
衣服、水果……滿地都是,似乎經歷了什么世界大戰。
凌香稚站在床上,火氣十足的指著一個女人罵道:“你趕緊給我滾,你如果不是聾子瘸子就趕緊給我滾,我看到你就跟看到狗屎一樣,惡心!惡心!你剛才跟醫生胡說八道什么!你是我媽?你跟我有血緣關系嗎?”
穿戴貴氣的婦人也不惱,她笑呵呵的說:“你心里不痛快,跟我發瘋有什么用啊?你有本事跟你爹喊叫啊!嘖嘖嘖,夏日祭肯定很好玩吧,所有的學生都可以參加,大家穿著漂亮的衣服,吃著甜甜的食物,拍照錄視頻發朋友圈啊,我都心動了呢!”
“哦,真是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不能去哈哈哈哈!你弟弟妹妹在嵐大附中讀書,他們都可以去呢。你也別氣,我讓他們跟你多拍一些視頻,讓你在醫院里看著高興高興,哈哈哈哈哈。”
凌香稚氣紅了眼,拿起床上一堆疊好的衣服往她身上砸。
貴婦也不甘示弱,抄起桌邊的水果發射過去。
韓霆眼疾手快,把凌香稚抱在了懷里。
云黛:……
那位穿著綠色旗袍的貴婦,就是香稚的后媽吧。
長得不錯,但是性格潑辣直爽……好像也沒有香稚說的那么惡毒,跟香稚斗嘴的模樣,像吵架的兩姐妹。
但性格無論多好的女人,一旦套上后媽這個頭銜,那就是站在原配子女對立面。
云黛想起家里的云夫人,對面前的凌太太也沒有多少好感了。
凌香稚看看韓霆,再瞅瞅云黛,像是找到了親人,扒在韓霆身上哭了起來:“嗚嗚嗚你們兩個沒良心的,怎么現在才來看我,我都要死了,被后媽和親爹折磨死了!李漠圓呢,李漠圓那個沒良心的怎么沒來啊?”
云黛:“人太多請假不方便。”
凌香稚繼續假哭:“關系了,你們來了就行!韓霆,云黛,你們可一定要救我出去啊,我再跟她待下去,我會死的!不參加夏日祭,我也會死的!那么熱鬧的場面,沒有我可怎么行嗚嗚嗚……”
凌夫人撇撇嘴:“誰稀罕跟你待在一起,你想去參加夏日祭每門,你父親可是三申五令叮囑我看好你,不準你跑出去玩。現在是多事之秋,你這死孩子怎么一點都不懂事。”
聽到死孩子這三個字,韓霆蹙了蹙眉:“凌夫人,請您慎言。”
凌夫人上下打量著他,笑道:“你是韓家的小公子吧,我在韓老爺子六十大壽上見過你一面。你跟我們家香稚是什么關系啊?抱得那么緊,該不會是男女朋友關系吧?我是個很開明的母親,但若是我老公知道香稚談戀愛,你猜他會打斷你的腿,還是打斷香稚的腿啊?”
凌香稚身體一抖,撒開韓霆,抱住了云黛。
云黛招架不住她的熊抱,兩個人跟著一起倒向了身后的沙發。
韓霆:“若是凌叔叔不準香稚出院,您先前就不應該用夏日祭誘惑她。香稚的性子您比我清楚吧,越激她,越叛逆。”
凌夫人撇撇嘴:“怎么,你們以為我是故意那么說的嗎?你們也不瞧瞧她這幅樣子,哪個做娘的都想打她一頓,我沾點口頭便宜怎么了?”
凌香稚狠狠瞪著她:“呸,不要臉的女人,你才不是我娘!我娘早死了,你想當我娘那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!”
云黛拍了拍她的背:“少說兩句,你跟凌夫人呈口舌之快有什么用,吵贏了她也沒辦法放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