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天河愛賭,但他沒有草菅人命,云黛找不出自己要審判他的理由。
即使魯天河已經在犯罪的邊緣,但云黛絕對不能做那個推他跌入懸崖的人。
只有雙手干凈的人,才配做藥門的弟子。
這是大師父放她離開時說過的話。
做一個壞人很簡單。
守住底線,做一個好人很難。
云黛腦子中兩股思緒在拉扯。
最后她癱坐在床上,決定等魯天河自己跳入懸崖,再對他進行審判。
她剛剛加入藥門的時候,發現門派里的弟子太純善了,她調侃的喊他們小圣人。
沒想到她最后也變成了小圣人的模樣。
當初她加入審判者組織,就是想叛逆一回,但最后也沒有叛逆成功。
云黛一直活在規則之中,她本身也是規則,并不是軟弱可欺的人。
朱雀:“小黛黛~不要沮喪了,陸靳川打電話找你喲~”
云黛:“把電話切過來吧。”
朱雀:“好噠~”
陸靳川:“云黛,在嗎?”
云黛:“不出意外,我未來幾百年都在。”
陸靳川低笑了幾聲:“活那么長,豈不是成了老妖怪?”
云黛閑來無事,跟著他一起胡扯:“我駐顏有方,不可能變成老妖怪。”
陸靳川:“有什么辦法可以容顏永駐,你也給我用用嘛。”
云黛:“秘訣就是……開心快樂每一天!”
陸靳川那頭愣了一下,隨后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笑了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,沒有止住的意思。
云黛不解。
有這么好笑嗎?
他以前是不是沒有聽過冷笑話。
陸靳川:“那我怕是活不成老妖怪了。”
云黛:“你不開心嗎?”
陸靳川:“我剛剛出差回到家,還沒有歇口氣,就發現白君這小子闖禍了,害得我要馬不停蹄給他擦屁股。”
云黛有些緊張的問:“他沒事吧?”
陸靳川:“你怎么不關心我怎么樣了?小孩子闖禍,有麻煩的都是父母吧。”
云黛:“……你別賣關子了,白君闖什么禍了?”
陸靳川:“我出差前托人找了一位名師,那人叫戴茂。他爺爺是清朝探花,父親是江州博物館的館長,戴茂本人是京大中文系退休的老教授,桃李滿天下。這位家學淵源,文人風骨的戴茂教授脾氣也非常好,平生最喜愛的不是金錢名譽,而是養錦鯉。白君去戴茂教授家的第一天,就把人家養了三年的錦鯉弄死了。”
云黛想笑又不能笑。
“那你帶著白君給人家賠禮謝罪了嗎?”
“人家根本不見我們,戴茂教授見過的神童多了,人家不稀罕教白君這種頑劣之徒。我是沒轍了,你能不能想想辦法?”
“我能有什么辦法?”云黛立馬搖頭。
“戴茂教授的堂哥,是你們北藍中學奧數班的戴老師。你跟這位戴老師,關系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