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川把云黛抱進了車里,云黛沒有反抗。
但是當陸靳川想撥開她脖子上的發絲時,云黛敏感的直起了腰,一把抓住他的手,眼睛要笑不笑的盯著他:“干嗎!?”
陸靳川愣了一下,殷紅薄唇微微勾起:“小孩,你不會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吧?你全身都是奶味,而且病殃殃的模樣,我可不是畜生,你大可不必這么警戒我。”
前頭的司機捂著嘴,告訴自己不能笑。
一笑就會失業,說不定還會丟掉小命。
他給家主當了那么久的司機,還沒見家主在誰面前這么不正經過。
云黛自己把脖子上的發絲扒拉到腦袋后,淡聲道:“謝謝了,不過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陸靳川:“隨你。現在你要回學校嗎?”
云黛點頭。
不等家主吩咐,司機已經踩油門,開往北藍中學。
云黛捂著腦袋,一副目眥欲裂的模樣。
陸靳川蹙著眉,冷聲道:“停車!”
云黛有氣無力的指著空調:“空調聲音太大了,我聽著不舒服。”
陸靳川:“把空調關了!”
司機:“是。”
外面溫度二十九,車內不開空調,怕是會熱死在里面。
車子起步沒幾分鐘,云黛皺了皺白皙秀氣的鼻子,面如菜色。
雙手緊緊捂著嘴巴,要吐不吐的模樣。
陸靳川拍了拍她的背:“這是又怎么了?”
云黛:“車內皮革和汽油的味道很大,我聞著反胃。”
她先前是聽覺和視覺反常,現在嗅覺都開始出現毛病了。
司機一臉絕望,難道要把汽油都倒了嗎?
這車沒辦法開了!
陸靳川打開了車窗,問云黛:“好點沒有?”
云黛實誠的說:“沒有。”
陸靳川干脆打開車門,他對司機說:“我和她走路,你自己開車回去吧。”
司機:“哎!”
他以前給別人開過車,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嬌氣的千金小姐,最驚悚的是,家主居然愿意縱著她!
真是活久見!
陸靳川看著恢復了一點生機的云黛,冷聲笑著:“你說你自己嬌不嬌氣?”
他不怪她作妖,只是懊惱她不珍惜自己的身體,那天在小巷子里是,今天也是。
這都兩次了。
云黛有氣無力的反駁,聲音奶哼哼的:“我不嬌氣!我奶奶說我聰明獨立,是個新時代的好女孩。”
陸靳川繃著的臉露出一抹笑:“原來你是聰明獨立的好孩子。”
云黛挺直了腰桿:“當然了!”
陸靳川收斂了笑容,一雙邪氣的鳳眸沉了沉,低聲問:“你剛才去做了什么,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?”
云黛垂著眼,淡聲道:“幫了別人一個忙,我沒事,緩緩就行了。”
陸靳川:“那你以后不要再做這么危險的事情。”
云黛:“不危險,我只是……”
她曾經為了教導S級審判者,展示了自己駕馭萬獸的能力,在原始森林里指揮萬鳥齊飛,指揮猛獸奔騰,事后她又審判了幾個犯人。
她的精神力很強悍,沒有那么脆弱。
今天身體出現異常,應該跟她那次沖破禁制有關,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。
看來這段時間不能頻繁的使用精神力,不然身體會得到反噬,就像她現在這樣。
陸靳川看到有人朝他們拍照,把云黛摁進自己懷里,去旁邊的精品店買了帽子和墨鏡。
云黛手腳并用的掙扎著,不過她突然嗅到男人身上如雪山般的氣息,冷冽又干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