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王谷里的好東西,難道藥門沒有嗎?
黑鴉組織今天能找藥王谷的麻煩,那改天他們就能找藥門的麻煩。
云黛眼里斂著寒光。
誰敢動藥門,她就讓誰死!
等藥王谷的小徒弟醒了,她一定要問問清楚,黑鴉組織到底在尋找什么。
鈴鈴——
云黛接通了電話:“喂?”
陸西宇:“我二叔生病了,他滿嘴的胡話,你要不要來看看他?”
云黛:“他生病了?”
陸西宇:“對啊,我回到家里后,柳管家就告訴我二叔病了,怪不得他沒有去給你開家長會。”
云黛:“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陸家。
偌大的老宅,只有陸靳川和陸西宇兩個主子在,其中還有一個病倒了。
原本就清冷的家,顯得更加孤寂了。
柳管家看到云黛的身影后,連忙走到她跟前,說:“今天先生原本要去參加你的家長會,誰知道突然發燒,吃藥都沒用。”
云黛蹙眉:“很嚴重嗎?”
柳管家:“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反正就是身體很燙,嘴里說胡話,其他癥狀倒是沒有。”
云黛:“我去看看。”
柳管家:“我想著先生再不退燒,就把他送去醫院。”
云黛推開了陸靳川的門,發現柳管家沒跟上來。
柳管家:“先生不喜歡旁人進出他的屋子。”
云黛:“……”
都這個時候了,還窮講究。
她走到床邊,彎腰摸了摸陸靳川的額頭,確實很燙。
陸靳川突然側了側頭,眉頭難受的蹙著,口中迷迷糊糊喊著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爸媽……我跟你們一起……”
云黛知道陸靳川的父母早就死了,這在北城不是秘密。
柳管家:“云黛,家主他怎么樣了?”
他話音剛落,躺在床上的陸靳川就睜開了眼。
柳管家捂住了嘴,看來家主沒事了。
陸靳川艱難的抬著眼皮,看到了坐在床邊的云黛。
“你……怎么來了?”他聲音沙啞的厲害,像是含著滾燙的砂石。
“你沒來給我開家長會,我來找你問個清楚。”云黛給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抱歉。”陸靳川虛弱的笑了笑:“我全身無力,沒有辦法給你開家長會,連拿起茶杯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云黛看向門口的柳管家,誰知道柳管家早就家底抹油的溜走了。
她只好把茶杯遞到陸靳川嘴邊,喂他喝水。
看著他蒼白的唇,慢慢變得紅潤。
他喝得太急,一滴茶水從他嘴角滑落。
云黛直接用袖子幫他擦了擦,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男人的唇瓣,好像很軟……
她的想法至于此,并沒有衍生出更荒唐的念頭。
陸靳川耳根子泛紅,他想的可就多了。
不過陸二爺城府深沉,最拿手的就是‘裝’。
他蹙著眉,嫌棄道:“好像剛才有水落到我鎖骨了,麻煩你幫我擦擦。”
云黛看了眼男人的鎖骨,皮膚像是絲綢緞面,肉眼可見的細膩絲滑。
她胡亂給他擦了擦,覺得他矯情,力道都加重了不少。
殊不知,陸靳川求得就是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