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諾布朗大笑起來,他說道:“沒錯,多多羅,你提醒了我。在這個時代,僅靠眾議員和參議院里的那些人,是無法統一美洲的,只有最強硬的手段,只有最鐵血的政策,只有最團結的團隊,才能讓我們站在這片土地的巔峰!”
多多羅看著周圍,周圍有很多同樣戴著鏤空面具的身影,他們有男有女,盡管戴著面具,但多多羅還是迅速分辨出這些人的身份,他們有人是軍隊的高層,也有人是其他部門的高層,還有人是加尼福尼亞境內大企業的高層,此前和他一起參與過杜門塞克勒的慈善晚宴。
多多羅明白,在自己拿出了債權和股權置換的方案之后,杰諾布朗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,并且允許他進入自己最核心的圈子。
只不過,這場有關忠誠的試煉,似乎并不是那么好通過的。
陰影中,有人拿著攝像機緩緩走出。
那攝像機對準了多多羅,攝像機上幽深而黑暗的眼睛讓多多羅感到芒刺在背,他呼吸有些急促。
他眼睛四處尋找離開路徑,但是無法離開,杰諾布朗松開了他。將他交給了兩名身強力壯的面罩男。
一名身著古典長袍的高挑陌生女人從人群中款款走出,她戴著黑色面罩,一邊走一邊解開流蘇狀的外套,露出下面極為暴露的白色身軀。
攝像機,攝影師,女人,壯漢將多多羅團團圍住。令他動彈不得。
杰諾布朗站在高處,舉著香檳居高臨下的說道:“多多羅,我對你的工作感到很滿意,為了慶賀即將到來的偉大,你需要對我袒露全部。”
多多羅驟然瞪大雙目。
攝像機開始記錄一切。
雪白女人已經來到多多羅面前,她挑起多多羅的下巴,仔細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多多羅先生,要和我起舞么?”
“我不喜歡跳舞。”
多多羅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“不喜歡跳舞,為什么要坐上這么了不起的位置。”
女人委屈巴巴的貼在他的耳邊問道。香水的味道充斥在鼻腔,多多羅看著那個自己身上扭動的女人,以及女人身后那黑洞洞的攝像頭。還有攝像頭后,杰諾布朗大笑的身影。
恍惚間,他的思維開始倒帶,一路倒帶到了意識誕生之初。
…..
十三歲的男孩嘴里叼著美工刀,在臟污的地板上緩緩爬行,耳畔響徹著女人的慘叫和男人的怒吼。他用極慢的速度爬到怒吼和慘叫傳來的地方。
地板上流淌的是殷紅的鮮血,刺目而灼熱,那是母親的鮮血,而在這片辛勤勞作養育他的廚房之中。
養父此刻化作巨大的黑影,騎在母親身上,死死的扼住了她的咽喉。
多多羅顫抖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握緊了手中的美工刀。血液在他的臟器內快速流動,向心臟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