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慶陽縣內,還沒見過哪個人有這么大的力氣的,他們也有點害怕,都沒敢往前沖。
官差們照樣涌上來,十幾個人瞬間淹沒了布莊的店門,沒有人看清楚里面的情況,只能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,隨后就是男人們痛苦的哀嚎聲。
緊跟著,這些官差們被一個個從里面給踹了出來,躺了一地。
外面的兩個為首的人低頭一看,原來這些人都被打得不輕,紛紛抱著胳膊腿狼哭鬼嚎,看著非常的痛苦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不由得抱緊了雙臂。乖乖!剛才那女的還是對他們手下留情了啊,要不然他們兩個也早就躺下了。
其中一個人就指著門口的蘇阮,顫抖著說:“你……你敢違抗老爺的命令……”
蘇阮拍了拍手,仿佛沾到了什么臟東西,抬起水汪汪的眸子,朗聲道:“回去告訴你們老爺,抓人也要有證據,否則,誰也帶不走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等著!”兩個人放了狠話,去扶地上的這些人,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這些人不是胳膊斷了就是腿斷了,一眨眼的功夫全都變成了傷殘人士。他們兩個也只有兩雙手,根本帶不走這么多人。
折騰了半天也只能先把胳膊斷了的人給弄起來,至少這些人還可以走路。至于其他人,只能先等等了,等他們再找人過來抬走。
發生了這種事,別想再經營了。蘇阮干脆關了門,也沒回家,就在店鋪里坐著。
她怕自己離開,這些人把店鋪給砸了。這可是她花費很多心力弄的,輕易不想扔下。
杜鵑嚇得不輕,也不能再做活了,守在蘇阮的身邊。“阿阮,縣太老爺抓你做什么?我們也沒犯罪啊!”
蘇阮冷笑,“這還不簡單,上次得罪了葉老爺,說他和官府沒關系,誰信?肯定是他咽不下這口氣,走通關系想要教訓我。”
“那……我們該怎么辦?要是知縣大老爺想抓你,能躲得掉嗎?”
一旁的宋瑾道:“杜鵑不用擔心,這件事我會解決的,我就不信他堂堂一個縣官,還能只手遮天隨意抓人。”
蘇阮看了看他。由于店門關閉,只有一扇窗有光亮,屋子里顯得很昏暗,看不大真切。
朦朧的光線下,他的五官顯得很柔和,莫名的還有一些動人的神圣之感。
平時他看起來脾氣很好,彬彬有禮斯文有度。現在生起氣來,平添了很多男人味,讓她真切地感覺到,他不僅僅是一個病秧子,也是一個真正的男人。
就沖他剛才擋在自己面前的舉動,說明他是真的把放在心上的。
蘇阮只是心里頭一動,并沒有過多研究自己的心情,現在這個環境不太適合談情說愛那些事。
“杜鵑,你跟了我這么久,應該了解我了。只要我不愿意,誰也不能把我怎樣。那天對葉老爺客氣,只是不想讓事情變得糟糕,畢竟還要在這里生活。
可是他們要惹怒了我,大不了咱們搬家離開就是了,只要我們還有染布做糕點的手藝,到哪里都餓不死。
哪怕不能繼續染布,我還有很多出路,你不用擔心。”
宋瑾眼前一亮,“阿阮,要不然你離開這里,和我去京城吧!京城繁華熱鬧,做什么買賣都賺錢。我在那里,沒人敢惹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