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過口脂,想了想,挖了一大坨出來,對著鏡子把自己的嘴巴涂了厚厚的一層。
哼,看這次你還能不能得逞!
蘇阮覺得好笑,看她涂完才說:“先待一會,你也知道的,我們家的口脂要晾一下,現在才剛剛涂好,也會擦掉的。呂小姐應該不會耍賴吧?”
“那就等一會!”呂如蘭非常得意,她涂了這么厚,怎么能晾干呢,就算再多等一會,也還是會掉的。
金如意等著看熱鬧,也沒有說什么,安靜地坐在一邊。
在她心里,呂如蘭固然和自己是一伙的,但是這不妨礙她看呂如蘭的笑話,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,就應該吃點虧。
要是這次呂如蘭計謀得逞,那更好,讓孟柔也知道一下厲害,反正結果怎樣她都樂于看到,正所謂鷸蚌相爭漁人得利。
過了一會,呂如蘭忍不住了,“現在可以了吧,這都多久了?難道你還要留我在這里過年嗎?”
蘇阮噗嗤一笑,“呂小姐說笑了,現在距離過年可還有好幾個月呢。我看差不多了,您等著,我這就幫您擦擦看,會不會掉色。”
說著,蘇阮一伸手,“拿帕子來。”
“誒!”李三挺機靈的,趕緊從柜臺上拽過一條手帕遞過來,“小姐,帕子。”
“嗯。”蘇阮接了過來,緩步來到呂如蘭面前,“那我開始了哦。”
“來吧!”呂如蘭閉上眼睛,一副隨你便的架勢。
蘇阮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笑容,省的那旁邊姓金的亂說。
她自己做的東西她知道,就算是現在,姓呂的這口脂也是擦不掉的。用她家的東西,都會贈送一瓶香精。
這口脂的重要配方是空間里的花朵,這種花的特點就是著色快而不容易褪色。
但是萬物相生相克的道理,在哪里都不會變。同樣的,空間里還有另一種花,專門克制它,能夠很快讓它的顏色變淡。
相當于卸妝油了,不僅是唇部可以用,臉上其他擦了粉和胭脂的,都可以快去洗掉,非常好用。
她做過實驗,這種口脂如果不用專門香精去洗,過了好幾天還在唇上,根本不會被吃掉多少,簡直是女人的福音。
這個呂小姐竟然用這個做為引戰的導火索,未免挑錯了人。
蘇阮把手帕按在呂如蘭的嘴上,先是輕輕擦了一下,也沒用多大力氣,然后把手帕遞給呂如蘭看。
“您看,這帕子上可什么都沒沾上。”
“怎么可能?!”呂如蘭不信一點都沒有,“肯定是你沒用力,你吃飯了嗎?用力擦啊!”
“您確定要用力嗎?”
呂如蘭一翻白眼,“廢話,讓你用力你聽話就是了!”
“好的,既然呂小姐自己要求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蘇阮扭臉看了眼金如意,“您可是聽到了,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,回頭別說我是假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