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家?”牛軻廉思索了一下,很快就想到了,“您是說左丞相的門婿,內閣大學士呂文舉?”
“不錯,就是他。前幾天他女兒來我這里買東西,出了一些矛盾,我把她給欺負了一頓。她不服氣,回家把她的三哥給搬了出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她三哥是呂青。”牛軻廉脫口而出。
若是正常的情況,他可能記不住呂青的名字,畢竟京城官員多,哪人府里沒有一堆的孩子,嫡出庶出的,根本記不清。
原本他只聽說過呂文舉的兩個嫡出的兒子,那兩個人行事還比較穩重,也都在朝中任職,聽著還不錯。
后來由于有人想把呂如蘭提給他家主子,他們這才稍微關注了一下呂家。
得知呂家最有名的不是那位呂小姐,更不是兩個比較出色的晚輩,而是另外一個人,也就是呂家的老三。
此人仗著家里的勢利,囂張跋扈無惡不作。偏偏呂文舉最喜歡這個兒子,發生了好幾次事情,都被他給壓下了,否則這個呂青早就完蛋了。
牛軻廉忙問:“呂青來過了?沒有把您怎樣吧?有沒有受委屈,可千萬不要瞞著!”
蘇阮擺手,“你還不了解我嗎?我可不是那種會受氣的人。昨天呂青的確過來了,看著來勢洶洶,可惜中看不中用,我一腳就把他給嚇壞了,急急忙忙就跑了。”
牛軻廉表情嚴肅,“您千萬不能掉以輕心。說不定他后面還會再來。明的不行萬一來陰的,防不勝防。”
蘇阮故意板著臉,假裝很生氣,“你沒聽到,昨天他說話可難聽了。”
牛軻廉坐得很直,嚴陣以待的樣子,“他都說了什么?您放心,不會讓您受委屈的。”
蘇阮欲言又止,留有懸念。旁邊的杜鵑忍不住說道:“當時我也不在,不過聽孟柔姐姐說,那個呂青提出,想要娶我們阿阮!阿阮當然會生氣啦,畢竟她已經答應嫁給宋公子了嘛。”
“什么?!豈有此理!”牛軻廉豁的一下站了起來,簡直義憤填膺,“好你個呂青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蘇姑娘豈是你能惦記的!”
這件事可就嚴重了,俗話說的好,最大的仇無非兩種: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。
自家公子好不容易動了凡心,并且費盡心機才感動了蘇姑娘,怎能容許別人染指?
更別提這個人還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,簡直是來惡心人的。
“蘇姑娘,這件事您不要費心,都交給我處理吧,我一定要讓呂家知道,什么人該得罪,什么人不能得罪。”
“如此……甚好!”蘇阮正懶得搭理那些人,既然有人幫忙出頭,再合適不過了。
本來她就是打的這個主意,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一定會找宋瑾幫忙的,現在牛軻廉提出,正好。
“您放心,我會安排人手保護幾個店鋪,不會讓人過來搗亂。另外,我也要去會一會那個呂青,看他究竟長了幾個膽子,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”
蘇阮點頭,別看牛軻廉平時跟她相處的時候,看著和愣頭青一樣,到底也是跟了宋瑾多年的人,該有的什么都不會缺少,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人。
他的能力毋庸置疑,所欠缺的只是情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