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呂青叫喚了一陣子,渾身都被虛汗濕透了。
蘇阮讓家丁套車,親自把呂青抬到車上,放在一塊門板上面,打發家丁把人送到呂府的后門。
她看過,呂府白天的時候前門有看守,后門沒有。也許在門里,總之門外沒有。
兩個家丁趕著馬車到了呂府的后門,匆忙把車里的門板給抬了出來,就放在后門口,然后兩人趕緊上車溜了。
現在天已經大亮,太陽都升起老高了。蘇阮吃了早飯后,琢磨怎么給太子一個回禮。
以前宋玨住在宮里,她接觸不到,現在聽說人就在太子府住,那這機會不就來了嗎?
想害她?最好一次成功,否則她也不是吃素的!
不過最近侯爺大壽在即,蘇阮不想惹出什么事來,這一國的太子要是出了點差錯,到時候恐怕壽宴都會被影響。
蘇家人不錯,主要的是蘇辰是她想要調查的人,而且這次壽宴宋瑾也會過去,要是弄砸了,他們倆就見不到面了。
皇宮不比其他地方,守衛森嚴,就算她能夠闖進去,再闖出來,除了牽連宋瑾之外,并沒有什么用。
所以她打算等壽宴結束后,再去教訓宋玨,這件事也就暫時壓了下來。
至于那個呂青,蘇阮也防備他回去后跟家里人告狀,到時候呂家再興師動眾地找她報復,也是一件大事。
她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連幾個鋪子都做了安排,要不是把離給派出去做分店,連他都要安排上。
不過等了幾天,都沒有什么動靜,生意也照常。蘇阮尋思著,莫不是呂家還在籌謀,又或者呂青傷的重在養傷?
只是又等了些日子,還是風平浪靜,蘇阮也不曉得最后會怎樣,也只能等著了,但是并沒有放松。
天越來越冷,下了兩場雪后,徹底進入深冬。
眼看著距離年也不遠了,侯爺的大壽之日也臨近了,蘇阮開始準備去祝壽的事。
此時,出門在外的離回來了,他被派出去有些日子了,這是看著快過年才趕回來的。
一見面,離就問:“小姐最近可好?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?”
蘇阮也沒瞞著他,“沒別的事,就是把呂文舉的三兒子給打斷了腿。”
“呂文舉?”離也是久在京城的人,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“據說他那三兒子無事生非到處惹事,還逼迫良家婦女,怎么會跟您鬧出矛盾來?”
他似乎想到什么,臉色一變,“那蠢貨是不是想打您的主意?”
心里剛升起一股惦記的念頭,隨后就消失了。看起來小姐是沒有事的,而且她本事這么大,吃虧的只能是別人。
不過有本事歸有本事,被人給欺負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哪怕沒有行動上的,光是起了那個心思,就該活剮了!
蘇阮知道他的想法,笑了笑,“別擔心,能占我便宜的人,可還沒出生呢。我正等著呂家來報復呢,就是一直沒動靜,會不會在醞釀什么大計劃?”
離思索了一下,不太確定,“這也難說,按理說呂家也是有勢力的,不可能吃這個虧。也許呂青回家沒有說出真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