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他們似乎是一同進來的,不過當時由于太驚訝了,呂如蘭也沒注意到,他們到底有沒有什么舉動。
現在這是什么情況?她像是見了鬼一樣,急忙拉住了金如意的手,“我……我好像看到七王爺在看那個賤貨!”
“嗯?”金如意還沒察覺,剛才一直琢磨怎樣勸說呂如蘭放棄的,現在聽她這么一說,趕緊扭頭去看。
不看不知道,果然和好友說的一樣!那宋瑾的眼神一直落在蘇阮的身上。她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“怎么辦?那女人太會勾人了。”金如意咬了咬牙。
呂如蘭一時間也沒有什么辦法,之前讓她哥幫忙去教訓這個姓蘇的,結果她哥鎩羽而歸,并且回家后絕口不提那件事了,整個人都變了。
沒有哥哥幫忙,她一個女人也想不出什么其他辦法來。無緣無故的,也不能告訴父親,那樣會挨罵的。
說起來,今天哥哥也來了啊,怎么沒見他人呢?呂如蘭左看右看,也沒發現呂青的身影,不覺有點納悶。
事實上,呂青今天果然來了,只是剛才肚子不舒服,這幾天生了病,跑出去上茅房了,并沒有看到蘇阮來了這里。
呂如蘭她們這些女眷,見過了皇上之后,就可以離開了,因此說了一會話之后,見大多數女眷都重新回后面了,她們兩個也坐不住了,起身離開了前廳。
出了門,呂如蘭的聲音也大了一些,“真是的,憑什么那女人能留下?我們就要離開啊?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?”
金如意琢磨了一下,道:“難不成,她真的跟蘇家有關系?要是那樣的話,這個人我們也不能得罪。”
蘇家的勢利,在大安國要是說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,甚至強過當今皇上,正因如此,今天皇上才會親自過來,給足了蘇家面子。
呂如蘭并不是這么想,“要我說啊,咱們先別走,沒準能聽到什么,反正屋里還有其他女眷在的,不差我們兩個,我還想看看蘇阮給侯爺送了什么禮物呢!”
“這樣好嗎?”
“怕什么?我們只是安靜地在旁邊看看,又不會做什么。走!”
她們倆又轉了回去,這客廳里果然還有三三兩兩的女眷們,沒有去后面,都是在和熟悉的人小聲聊天。
兩個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,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坐下,想要看看能不能聽到和蘇阮有關的事情。
禮物呈上的差不多了,這時,蘇夫人對公爹說道:“爹,蘇阮姑娘特意給您老送了不少東西呢,我直說不要,畢竟人家是咱們家的恩人,不過既然都拿來了,也不好駁了阮阮的面子。”
阮阮……宋瑾聽得聽出,眉頭動了動。阿阮似乎很受母親這代人的喜歡啊。而且阮阮這個稱呼很好聽,他要不要也那樣稱呼她?
老爺子一聽這話,頓時眉開眼笑,“怎么好讓人家破費呢,只要是阮阮送的,我都喜歡,快拿來給我瞧瞧!對了,回頭記得不要虧了阮阮,畢竟她在外面賺錢也不容易。”
“兒媳知道了。”蘇夫人吩咐下人把蘇阮帶來的東西都拿過來。除了給她們女人用的化妝品和成衣之外,其他的都搬到了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