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阮只是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這傻子,都成親了還扭捏什么?難道這種事也要她主動嗎?
見她沒有拒絕,宋瑾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輕輕搬過她的肩頭,低頭對著那肖想已久的紅唇印了上去。
紅燭燃,羅帳暖,一度春宵,幾許柔情似水。
蘇阮再次睜眼醒來,窗外已經大亮了,想必時候不早了。
身邊躺著她的新婚丈夫,即便入睡,一只手也牢牢抱著她,似乎怕她會飛走一般。
蘇阮覺得渾身酸痛,忍不住翻了個身,好似散了架似的。
忍不住心里一陣后悔,干嘛一直給他送藥,讓他把身子調理得這么好,這哪像一個久病治人?
光是聽著昨晚上床板吱呀呀響了半宿的樣子,誰能想到,這個人會是中毒十多年的小可憐?
可是,自己選擇的路,跪著也要走完啊!人家身體已經養好了,總不能再給弄壞了吧。
好在家里沒有長輩,早上不用請安,否則睡到這日上三竿的,婆婆一個不高興,還不是又和那些小說里寫的一樣,要來一場家庭內斗了?
蘇阮一動,宋瑾就醒了,第一件事就是抱緊她,像大型犬似的,在她耳邊一陣磨蹭。
“阿阮……”
剛剛醒來的聲音有些慵懶,蘇阮聽得心頭一顫。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無論是外表還是聲音,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,真是太沒有抵抗力了。
選擇他,大概也是為色所迷吧,唉。
“阿阮,睡醒了嗎?累不累?”
蘇阮扭頭不想看他,“你說呢?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像個病人?刀傷也好利索了嗎?”
“都好了,有阿阮在,我哪能不好呢。”宋瑾心滿意足地在她耳邊說道:“我只是怕傷了你,還好嗎?”
蘇阮哼哼唧唧,“不好,很累。”
“那,就接著睡吧,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行!被人知道了像什么樣子,我要起來了,而且我餓了。”
他們要是一直不出去,杜鵑那幫人指不定會怎么想呢,蘇阮可不想被她們幾個取笑。
“餓了不要緊,我去取吃的喂你好不好?”他輕聲說著,極盡溫柔。
蘇阮臉又發熱起來,趕緊拒絕:“不行,太丟人了!我去前面吃。”
他也沒有過分勸說,非常的聽話,“好,為夫服侍娘子起床。”
宋瑾倒乖覺,仔仔細細幫著蘇阮把衣服給穿好,不用她吩咐,跑去外面給她打水洗漱,連杜鵑都被拒之門外,他親手給她梳頭。
不過梳頭這事,他也是第一次幫別人做,難免不太利索,花費了一些時間才做好。
收拾妥當,兩人這才出門,一路上宋瑾舍不得松手,一直握著蘇阮的手,就這樣來到了前面的飯廳。
蘇阮也是覺得驚奇,誰說古代人保守的?看他的樣子可不像,這光天化日就敢牽手,哪里保守了?
不過蘇阮也不太在意這些就是了,她本來就不是古代人,覺得牽牽手也沒什么,心安理得地跟著他進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