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阮回握住他的手,讓他安心,“沒事,我怎么會受傷呢,一切都好。”
杜鵑拿了條披風,給孟柔披好,“小姐,現在怎么辦?”
蘇阮知道孟柔收到了驚嚇,女孩子最怕遇到這種事,“你先幫孟柔洗個澡,陪她說會話,我去處理別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杜鵑扶著孟柔回房間了。
蘇阮讓離把張三給帶到偏房,先搬了凳子坐下。
有家里人怕蘇阮凍著,趕緊將其他屋子里的碳火盆給搬過來,又給沏了茶,這才退出。
宋瑾陪在蘇阮身邊,看著離把人扔在地上,只是覺得這人有些面熟,可又不認識。
那張三被推倒,剛要爬起來,又被離一腳踹了回去,幾次之后也就學乖了,不敢再動。
蘇阮喝了口熱茶,眼神掃了過去。剛剛沒有仔細看,現在這么一打量,原來這家伙長得還不賴,也算是個帥哥吧,只可惜人品十分糟糕。
她問: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張三本不想說,被離狠狠揍了幾巴掌,這才老實。“我姓張,名鈞,字重玉。家父是朝廷命官,在刑部做侍郎。”
聽他一說,宋瑾這才想起,他聽說過這位張公子,以前似乎在某個場合見過一次,因為沒有說話,并不算認識,難怪會覺得面熟。
蘇阮不在意這些,而是問道:“你與孟柔有什么瓜葛?今日為何要將她擄走還做這禽獸之事?”
張三咧了咧嘴,“這位……姑娘,您不必這么挖苦我,我覺得自己并不算禽獸吧。”
“此話怎樣?你若還算好人,那我豈不是神仙了?”
張三本想發火,又畏懼一旁的離,不敢隨便動作,“我與孟柔早就定親,后來她家里出事,她也離開了京城投奔親戚去了。
本以為她再也不會回來了,因此我就另娶了別人。沒想到又看到了她。您應該也聽過那句話吧,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侍二夫,既然她與我有婚約,只要人沒死,就是我家的人。
那么我要納她為妾,有什么不對?在蘇府壽宴上,我百般要求她都不答應,因此我才動了怒,做出今天這種事,也算有情可原吧?
這位姑娘,不知你是孟柔的什么人?有什么權利管我們倆的事?”
蘇阮聽得怒從心頭起,一拍桌子,“你說的是人話?就算你跟孟柔定親,可你已經另娶,算是違背了婚約,那么原本的約定自然作廢,你無權再要求她。
就算那些不算,你們的婚約還在,你想要納她為妾,也要經過她的同意,正正當當的下聘把人給接過去,而不是用這種雞鳴狗盜之法!”
張三還想狡辯,離又狠狠踹了他一腳,踢得張三倒在地上,不斷的哀嚎,“你們作什么?私設公堂嗎?這是大罪!我要去告你們!”
宋瑾緩步走出來,往他面前一站,“張公子,可認得我是誰?”
張三抬起頭來,仔細打量,思索了片刻,突然臉色一變,伸手指著宋瑾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天沐王?!”
他只是有幸見過這位曾經的七皇子一次,因此想了半晌。若是其他人,早就過目而忘了。